在大家都有記憶的情況下,每人都會順利度過死亡節點,他們這邊省心一點,早川穀那邊也就放心一點。
他們怕他出事,他也同樣怕他們出事。
想到這,降谷零嘴角下降兩分,感受到幼馴染情緒發生變化,諸伏景光接過話題。
“今天你們怎麼有時間來這裡?”
“最近警視廳的動靜,你們聽說了吧。”貝爾摩德撐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盯著兩人,“比如說,那個渡野橫。”
渡野橫?
這個人也算有名,前幾天被抓的事情他們也知道,說是想警告負責的警官,結果踢到了鐵板被人一鍋端了。
警視廳的保密措施很好,具體鐵板是誰還真沒打聽出來。
但作為內部人員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時間也沒查出來,這案子是保密協議滿天飛的組織犯罪對策課的,他們公安想調查也得經過人家。
不過想也知道鐵板就是那幾個人,也不驚訝。
“前面朗姆不是看上渡野橫的一個地盤,這次剛好可以收了。”
渡野橫被一鍋端,其餘勢力哪個不想趁機分一杯羹,誰也不嫌錢多。
話說公安這邊也想要來著,只不過……
“被總務處盯上的東西,可沒人敢動。”基安蒂嗤笑,雙手抱臂靠在沙發上,“那幫人跟瘋子似的,招惹了他們,哪個能脫身。”
這倒是實話,總務處跟黑衣組織目前沒有案件交集,那位先生也明確表示不要碰不該碰的東西,要是惹上了那幫人,組織不會管。
因為這個原因,組織倒是一直沒跟他們對上過。
拜託,誰願意給自己找麻煩啊,他們又不是琴酒,就差把罪犯兩個字刻腦門上了,生怕不引起警察注意。
聽到有意思的事情,降谷零目光落在基安蒂身上打量一番。
“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怕。”
“不是怕,是覺得跟他們對上麻煩。”基安蒂齜牙搖頭,“我可不想沒事找事,出個門後面還得跟一群麻煩。
更何況BOSS可是說過,別做招惹他們的事。”
諸伏景光垂眸,他可是在組織犯罪對策課待過三年,在座各位沒一人能比他更瞭解他們。
基安蒂說得沒錯,跟他們對上確實麻煩,怪不得組織存在這麼久一直沒跟總務處對上。
如果早川穀沒進警察廳,他們或許還真對不上。
“那朗姆甘心?”
“不甘心也沒辦法,他也怕麻煩。”貝爾摩德手指敲著桌面,撐著下巴嘆口氣,“其實我對那幫人還是挺感興趣的。”
“能讓你感興趣的可太多了。”
基安蒂白眼繼續上線,科恩已經習慣了,有時候招惹貝爾摩德可比招惹到廚子強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