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鬧歸玩鬧,解決完晚飯後,早川穀恢復正形,手放在桌上轉著打火機,眼神掃視一圈。
“都商量好了吧?”
“沒錯,松田照常上摩天輪拆彈,我們在地下埋伏,萩原去米花中央醫院。”
“不行。”
“什麼?”
“萩原必須在杯戶廣場,米花中央醫院換個人去。”早川穀皺著眉,打火機在指尖轉得飛快,“上次他就在地面,這次他除了地面哪都不能去。”
降谷零說道:“那換我去。”
“少幹這些容易蝴蝶的事,腦子都給我清醒點好嗎?”
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讓在座五人打了個冷顫,殺氣太明顯。
“我再告訴各位一遍,不要試圖改變原有的節點,讓它順其自然發生,我們需要改變的是結局,如果該發生的沒有發生,這個世界會自動修正,到那時真以為你們還有能力去改變嗎?”
“世界意識已經修正過一次,萩原,松田和我親自經歷過,原因就是我沒有讓該發生的事情發生。”
說到這他深吸口氣,將腦海中閃過的畫面揮散。
“經過我親身經歷,如今我們只有兩個選擇。一,讓事情發生後改變;二,一命換一命。”
替代什麼的更不可能了,該是誰就是誰,如果人物不對,要麼以命換命,要麼過後再來場意外,讓事情回到正軌。
當年療養院那次,加瀨小組除了他和神良博司以外都在裡面,他們命懸一線的同時,他因為重傷也在掙扎求生,而神良博司是時間沒到。
導致這件事的原因就是他轉正後問吉田一郎要了人,自己帶隊去圍剿了當年害死加瀨小組的團伙。
該出現的沒有出現,所以才有了修正。
審視的目光落在五人身上:“你覺得你們有幾條命可以換?還是你們覺得可以用身邊人來替換?”
他說話向來難聽,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被說破防,難聽的是真話,好聽的也是真話,如果全都要好聽話來哄,那這人多半是廢了。
但幸好,目前自己身邊都是能聽得懂人話的,他沒那麼多時間跟精力去教一個連話都聽不懂的傢伙。
“那就這麼辦,我和萩原在地面,松田去摩天輪,諸伏和降谷在暗處帶人埋伏。”
伊達航說完看向早川穀:“你要來嗎?”
“來。”早川穀點頭,“那個炸彈犯的樣貌各位都記得吧?”
“記得。”
萩原研二微笑:“印象深刻。”
差點害死他和小陣平的兇手,他可是記得很清楚,清楚的不得了。
這傢伙後來越獄死在普拉米亞手裡,不過某人可是也被戴上了炸彈項圈,雖然後面被松田陣平拆除。
降谷零眼皮一跳:“看我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