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康成帶著諸伏景光風風火火的往其他區跑,一路上車都不敢停,其他人也不吭聲,悶頭看著外面倒退的夜色。
被夾在中間的諸伏景光側頭看向外面,跟之前是完全不同的路,他愣了下。
“我們要去哪?”
“早川說讓我先把你放你哥那打個卡。”這是原話,他半點沒刪減,也沒添油加醋。
人被他們帶走,什麼時候再恢復身份還不知道,諸伏景光以前的身邊人在這期間肯定不能接觸,所以早川穀跟他說這件事的時候只是想了兩秒就答應了。
他知道做臥底的感覺,也體會過見不到家人朋友時的感覺,更何況早川穀那邊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長野不走這條路。”
“你哥不在長野。”井上康成露出淡淡的笑容,“他把你哥從長野接過來了。”
何止接過來了,直接給人放自家老巢當吉祥物了,天曉得他昨天一推開辦公室門,就看見工位多了個熟悉的陌生人的感覺。
對方站起身自我介紹完還加了句:他是早川接過來的,說讓他在這裡待幾天。
給人接過來不放自家總務處,放他們部門這是什麼事!交流當空中飛人的心得嗎?
“他把人接過來幹什麼?”諸伏景光愣住,他現在處境並不安全,連帶著身邊人也是,這時候把他兄長接過來豈不是要給人當靶子?
難道是準備把他們兄弟兩個都借調過來?
“我們調查過琴酒。”井上康成點了根菸叼在嘴裡,先猛吸了一口才繼續解釋。
“資料都是表面的,真正接觸過的只有你們,所以他的危險程度你肯定比我們瞭解,這次早川大機率要跟他正面碰上,你哥不屬於攻擊類,保險起見還是在這邊待一段時間。”
之前早川穀在長野縣待過一段時間,跟諸伏高明接觸也不少,諸伏景光和諸伏高明又是親兄弟,他要是和琴酒正面碰上肯定會記住臉,到時順著查下去諸伏高明暴露就是遲早的事。
雖然也有不露臉的機率,畢竟還有FBI合作,但誰也不敢賭這個可能,只能提前做好準備。
現在的長野縣沒什麼公務,他們也跟那邊的負責人溝透過,諸伏高明明面上走的也是借調,等人過來就直接保護起來。
“放心,你哥也不會一直在這邊當個吉祥物,等早川那邊確定沒事就能把人送回去。”
吉祥物這個詞讓諸伏景光聽得眨眼不知道該說什麼,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聽見有人叫他兄長叫吉祥物。
他都能想象到自家兄長聽見這個稱呼會把眉頭高高挑起的樣子。
不過這個詞應該是……
“還有,吉祥物不是我起的,是早川起的,他跟你哥也這麼說。”
再次想到那天的場景,井上康成只想把早川穀這個混蛋玩意兒打死!
‘諸伏警官,請你來的目的早川應該給你解釋過了,安全起見您先待在我們這裡,安全屋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您弟弟也會過去。’
‘辛苦你們了井上警官,早川已經都告訴我了,他讓我帶句話給你。’
‘什麼話?’
‘把我當吉祥物就好,不必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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