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大半夜把小諸伏送過來,讓他給咱倆做三明治吃,還有你那個茶我也買過來了,就在廚房抽屜裡,到時候你自己整理吧,缺啥給井上說,反正他這段時間應該沒事。’
聽見早川穀答應,他心中突然鬆口氣,人既然敢答應那就證明沒什麼問題,今天晚上大家都能安全回來。
不知道是不是靜不下心的原因,諸伏高明腦子裡始終在想這兩天的事情,視線落在書上,他知道自己看不進去,也不想浪費時間。
抬手看了腕錶,凌晨三點二十分,應該快了。
……
此時的早川穀已經卸了人皮面具,還是那身黑色休閒裝,走路姿勢有些怪異,血順著袖口滴落。
為了甩開琴酒他費了不少功夫,打了一架還中了一槍,中途要不是FBI來了,他們還得再糾纏一段時間。
不過琴酒也沒討到什麼便宜,被他捅了一刀這會兒應該被伏特加帶走包紮,氣肯定是會氣,但這個氣註定撒不到他身上。
深吸口氣,捂著傷口一點點往車的方向移動。
“車怎麼停這麼遠……”
“你自己停的,這得問你自己怎麼想了。”
走一段就得靠牆休息一下,身上每一塊肌肉散發著痛意,尤其是肩膀的傷口,用紮帶簡單止血好像並沒有什麼用。
“誰知道呢。”他苦笑著靠在牆上,目光有些渙散。
沒第一時間撤離的原因就是要洗清赤井秀一和降谷零身上的嫌疑,所以必須要擾亂琴酒視線,無差別攻擊並且“毀屍滅跡”。
就算無法完全洗清嫌疑,那也要為諸伏景光留下更多撤離時間。
準確說他沒想過自己能安然脫身,跟琴酒正面撞上也在意料之中。
此時早川穀內心平靜極了,抬頭看向還在閃爍的星星,突然想起上次不愉快後,他跟諸伏景光沒怎麼好好說過話,送防彈衣那天也是簡單的幾句話。
“時間過得真快。”快到轉眼諸伏景光的事情也過去了。
等緩過這口氣站直身子,沉默許久的系統再次開口。
“一定要回去嗎?”
“不回去去哪?”
“我覺得還可以再等等。”
“不等了。”
“井上的訊息還沒過來。”
“其實他在等我的訊息。”
他知道井上康成一定帶著諸伏景光走了,上輩子好歹共事那麼久,沒給他發訊息就是在等他主動回話,怕訊息會影響到行動。
“真不等等了嗎?”
終於走到車前,他的腳步沒有停頓。
”。了等不“
。鏡視後向看眼抬,口一了吸狠狠,裡進放菸了點先,窗車下降他裡車進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