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諸伏景光不在,按理說這屋子是他的,赤井秀一一直不走是幹什麼?
“急什麼。”赤井秀一懶散伸出手搭在沙發靠背,“在這住還算自在。”
何止是自在啊,有時候還能看見這位公安先生陰陽怪氣,雖然不知敵意哪裡來的,但可能這就是天生的不合吧。
降谷零當然看出赤井秀一有故意的成分:“有家就趁早滾回去啊混蛋!”
赤井秀一裝沒聽見,直接當著他的面閉上眼。
降谷零從電視上剛好看到這傢伙的動作,氣笑了,抓起最邊上的抱枕砸過去。
“裝什麼聾子!”
抬手抓住飛過來的抱枕,赤井秀一拿掉嘴裡的煙:“準頭不錯。”
這話真是該死的熟悉,上次這傢伙也是這麼說的。
“準頭不錯但沒爆頭,你是不敢嗎?”
“目前沒這個想法。”
被這麼折騰一下,降谷零心裡那股鬱氣變成了怒氣,早就說了這幫人就是無賴,悄無聲息的來到霓虹,要不是赤井秀一後來暴露身份,他們怕是等組織毀滅了才能知道。
“你們都這麼無賴嗎?”
“還好吧,因人而異。”
就差點名道姓,赤井秀一放下抱枕目光落在降谷零身上:“你一直對我意見很大,但我記憶裡並未得罪過你。”
“你們是偷偷進來的,需要我再提醒一遍嗎?”
沒了諸伏景光在中間,降谷零好歹也是多活了一輩子,性格自然穩定了些,肯定不會打起來,但還是看不太順眼赤井秀一。
“啊,這事啊。”赤井秀一故作思考,“現在知道了就不是了。”
“……”
降谷零閉了閉眼,他真是多餘跟這傢伙說話!
轉身朝臥室走去,留下一句:“你要是打擾我睡覺就死定了。”
啪一聲關上門,赤井秀一掏掏耳朵又靠回沙發裡,繼續叼著煙吞吐雲霧。
回到屋裡的降谷零靠著床蓆地而坐,開啟電腦本想處理公務,但最後開啟郵箱整理最近收到的組織郵件。
挨個看了一遍,沒什麼重要的事。
說實話諸伏景光脫離組織後他並沒有覺得哪裡不習慣,反而倒是慶幸人趁早離開,在這裡待久了多少會受到些影響。
早川穀就是例子,活生生的例子。
他們跟這傢伙比簡直是幸運極了,至少他們在脫離組織後真的迎來了平靜的生活,而他從始至終就沒脫離過。
想到這降谷零低下頭,他覺得這一次會不一樣,他見到恢復記憶後的早川穀真的覺得這傢伙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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