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上野你是不是想死?”
好不容易安靜了一會兒又要吵起來,早坂千夫又是一手一個,他微笑著看向瀧澤修明。
“你還有事嗎?沒事就先走吧,我需要清淨一下。”
“行,那我就先走了。”
瀧澤修明選擇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已經看出五指山在臨界點了,這兩人後面怕是要挨爆栗。
果然沒過兩分鐘,熱乎乎的爆栗砸在二人頭上。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安靜不了!在早川工位都給我老實一點啊喂!它現在是絕版不知道嗎!要是敢弄壞一個東西,你們兩個……”
早坂千夫眯著眼比出手刀,作勢在脖頸處一劃,兩個“小學生”瞬間安靜。
世界終於安靜,他滿意的呼了口氣,抓了桌上的一個麵包走人。
早川穀雖然不挑食,但能到他手裡的東西味道差不了。
咬著叉子目睹全程的北乃悠成默默搖頭,果然這兩位跟那位比還是差了些,至少那位在的時候,早坂組長可是沒出過爆栗。
論為什麼呢?
因為自家組長是純物理攻擊,但要是那位出手那就是精神加物理攻擊,範圍廣傷害大,但打著打著就去走廊外面了,影響就影響一小會兒。
要是鬧不到外面,其他人會自動到門口看戲。
至於這兩位嘛……
北乃悠成幽幽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純嘴無傷害,嗓門大純噪音,要是早川組長在場,他們兩位也是被早川組長驅逐的存在。
“別看了,不安全。”
一江幸世默默把北乃悠成摁下去,要想看麻煩回自己的工位好嗎?別在他工位上看,不知道殃及池魚嗎混蛋!
被收拾的兩人摸著後腦勺,看向對方的眼神還憤憤不平,要不是在早川穀工位上,他們是真的得掐一架。
而早坂千夫坐在工位一邊吃麵包,一邊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只要這兩人再吵,他一人一個爆栗。
上野弘治看了中村樹一一眼,轉過頭拿起桌上的合照,抽了紙巾開始擦相框。
“這傢伙就留了這一張照片,真是摳門。”
照片上三人並排站在一起,穿著黑色西裝笑得燦爛,這是他們三個全部轉正後拍下的照片,一人一張,他們都沒帶回家,全放在了辦公室。
“當組長的時候應該再拍一張的。”中村樹一也是嘖了一聲,用紙巾擦著本就乾淨的桌面。
這張桌子他們每天擦一次,根本不可能落灰,現在事情塵埃落定,他們只是想坐在這裡而已。
“剛當組長沒多久咱們仨就出差了來著,後面回來也沒合適機會。”
說到這上野弘治也是滿臉遺憾。
“早知道在醫院就該跟他合個照的,雖然場合有點不太好……”
”。了錯不都你罵不他“
。來出得想伙傢這虧也,打著追子著拎穀川早被要是怕,照合院醫在
”。說一口隨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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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