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
“肯定呀。”
“當然。”
伊達航看了一圈滿意的點點頭,再次舉起杯子:“敬早川!”
“敬早川!”
五杯酒碰撞發出帶點悶的響聲,接著被他們的主人一飲而盡。
喝了兩杯酒的諸伏景光沒什麼表情,伊達航往他盤子裡夾了幾筷子菜。
“你先吃點,喝了不少了,後場你禁止喝酒。”
“班長……”
“聽我的,不然你就去寺廟跟早川說去,我親自開車送你去。”
活人不好治,但有不在的人壓著那個叫一個好治。
諸伏景光張了張嘴最後偏過頭,酒杯挪到旁邊,他知道伊達航真幹得出來。
松田陣平吃著小菜狀似無意的開口:“他們的葬禮,怎麼辦的?”
“組織犯罪對策課內部辦了一場,能來的都來了。”諸伏景光說道,“跟以前一樣。”
都是內部辦一場就結束了,沒有什麼大操大辦,他們都是這樣,有空的在那裡多待會兒,沒空的送完花就走。
因為死因都是報復,所以兩人的葬禮上連個照片都沒放,怕牽連到參加葬禮的人,更何況井上康成還有直系親屬在世。
萩原研二抬頭:“你參加了?”
“參加了。”諸伏景光的手又抓在酒杯上,呼了口氣在被伊達航死盯的情況下沒倒酒進去,“他們出事也有我的間接原因,而且我還算編外人員,當然要參加。”
“他們竟然沒有通知親朋好友嗎?真是……”松田陣平放下筷子表示不滿,“好歹我們是朋友,竟然一點訊息都沒有!”
上輩子他們好歹還參加了呢,這次什麼都沒有。
“我也是突然被接過去的。”諸伏景光苦笑,“藤原早上突然來我住處,讓我收拾一下參加葬禮。”
‘面具不用帶了,大家都知道你接下來三年要在組織犯罪對策課,內部的小葬禮,沒照片沒姓名,祭拜完就走。’
很突然,換了黑西裝,戴上帽子口罩就跟著去了葬禮。
果然如他所說什麼都沒有,大家祭拜完就走,有的聚在一起說話,從口型可以看出是在說那兩個傢伙的。
都是在說他們走得太年輕了,連句話都沒留下……
當時作為前輩的加瀨松星帶著諸伏景光在對策一課認了個臉,之後由藤原翼帶著人跟自家部門的人認熟。
“真是……”松田陣平輕笑,目光落在萎靡的好友身上,“打起精神啊混蛋,要在對策一課如魚得水,找到自己的舒適區才行,你可是我們在組織犯罪對策課最後的人脈了。”
早川穀和井上康成都沒了,中村樹一和上野弘治還沒熟悉到上輩子那種地步,現在諸伏景光可不就他們最後的人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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