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早川穀過來辦證明的時候也把話都說清楚了,不會讓諸伏景光招惹麻煩。
“要不是咱們這邊出了問題,我還真不想把諸伏放他們那邊。”堂本鶴唏噓著放下照片,靠在辦公桌上拿了澤田橫的煙抽。
當事人看了他一眼:“你也少抽點吧,又沒什麼事,我這半盒煙都是你抽的。”
“咋?我用有色眼光看你,你就不給我抽菸了?”
“你也沒管過我想法啊!”
“也是。”
給澤田橫氣笑了,推了他一把:“別抽了你!”
“我不!”
鬥嘴鬥半天,兩人自己都鬥樂了,最後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抽菸。
早川穀和井上康成的照片就這麼擺在桌子上,誰也沒想到他們會走得這麼突然,可以說是毫無防備。
澤田橫的手指點在早川穀的臉上:“你這傢伙怎麼這麼喜歡搞突然襲擊,一點都不給人準備時間。”
這傢伙總是匆匆地來,又匆匆地走,來得利落,走得乾脆,給人一種什麼都留不住他的感覺。
他知道他的家庭背景,也明白他心中在執著什麼,有時候他自己也在感嘆,為什麼人生會將苦難集中在一人身上。
“還有你,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轉而又點在了井上康成的臉,“八百個心眼子還是少了,你得八千個才能跟早川玩十分鐘。”
“八萬個他也是吃虧的份。”堂本鶴翻個白眼,“讓他跟人精玩,沒把他坑到什麼都不剩都算好的。”
“那怎麼了,玩不過至少爭口氣啊。”
澤田橫將照片收在一起,等下還得放回檔案袋,可不能弄髒了。
說是同事,他們一起共事的次數很少,大多數時間大家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忙碌。
就這麼說吧,他們不湊在一起不一定有好事,但他們湊一起一定沒好事,而且還是大事。
“大家能玩到一起那肯定是同類,只不過心眼子多少的問題,玩不過自己人但絕對不是被別人坑的。”
澤田橫將所有人看得透徹,能把他們這些人組在一起的也是個天才,各個看起來都是好相處,實則都是刁鑽的主。
“別折騰照片了,這都是絕版照片,弄壞了你就完蛋。”
盯著人研究照片半天了,只研究出人年輕一個結論,聽得他都想過去踹這傢伙兩腳,大學照片能不年輕嗎!
“我知道我知道,你別說話,等下弄壞了算你的。”
“呵……我全程錄音錄影,你小子最好會魔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