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康成看見他這副樣子就來氣,沒忍住踢了他一腳。
“別搞這副木魚臉,當初我問你確定要這樣做嗎,你自己說沒有回頭路。”說到這又踢一腳,“沒回頭路我也跟你走到現在了,這時候又給我來句回不去了,回不回得去又不是你說得算!”
那天在停車場,這傢伙拖著重傷未愈的身體過來見他,當時怒上心頭沒忍住給了一拳,差點把人當場打暈,嚇得他差點當場叫救護車。
真是跟這傢伙一點都合不來!
這一腳給早川穀踢疼了,他嘶了一聲抿嘴,一言不發的盯著井上康成。
“疼活該!叫你一天天瞎想!”
早川穀緊抿著唇伸手揉被踢疼的地方,過了會才開口。
“你回得去,我不一定。”眼見井上康成又要動腳,他連忙說道,“我還有事沒做完。”
“什麼事?你說來聽聽。”井上康成摁滅菸頭,雙手抱臂死死盯著他。
今天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非踢死這個混蛋!
“上田裕哉還記得嗎?”
上田裕哉這個名字在組織犯罪對策課並不陌生,當年總務處一整支小隊就是為了圍剿他全部有去無回,那支小隊有早川穀的母親,也有中村樹一的兄長,還有吉田一郎的同期……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井上康成開口:“你要幹什麼?”
“你不覺得這是個機會嗎?”早川穀歪頭,眼神落在正在燃燒的紅點。
“上田裕哉有多難對付你應該猜得到,不然不會二十年還沒有落網,如果以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跟他對上,能抓到他是不假,但我們一定會損失慘重,反正我們如今跟著川島淳宏,不如動點手段,讓他們兩個對上。”
聽完思索了一番,井上康成問道:“這兩人可都是老油條,萬一他們聯手怎麼辦?”
“他們兩個其實是一樣的性格,心狠手辣,心思多疑,不喜歡自己的勢力收到威脅,有句話叫一山不容二虎,如果他們的利益有交匯區域,你覺得他們是合作,還是會獨吞?”
兩個多疑的人合作,他們就會互相懷疑,懷疑對方有沒有獨吞一些東西,懷疑對方會不會對自己下手,信任不會短期建成,就算短期有了信任也岌岌可危,只要輕輕一推就會粉碎。
這件事是早川穀早就計劃好的,不然不會這麼著急脫身,他要利用川島淳宏對付上田裕哉,消磨他們的勢力。
“想法沒什麼問題,但你為什麼會說你回不去?”井上康成覺得這個計劃可行,但是早川穀的話他有種不妙的感覺。
“如果失敗了,落在他們手裡就是死路一條。”早川穀淡淡說道,“等對付上田裕哉那天,我會安排你回國。”
“你瘋了嗎!”井上康成拍桌站起身,“什麼叫安排我回國?你把我從國內帶過來進了虎穴,怎麼,準備進狼窩的時候把我一腳踢出去,你什麼意思?你把我當什麼了!”
就算他們暗地都是警察廳的人,但明面上是他這個對策一課的人跟著早川穀這個總務處的人走了,現在說給他送回去就送回去,到時候人家問起來他能說什麼?他還能說什麼?說自己又把人搞丟了?
開什麼玩笑,一次是意外,兩次不是故意也得是有意。
“我告訴你,想讓我一個回去面對他們的怒火不可能,要回一起回,要死一起死,大不了到時候再讓他們派人過來!我不信我們就算是死,一點後手都留不下!”
聽著好友憤怒的話,早川穀嘆了口氣摁住眉心。
“你冷靜一點,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嘛。”
“我冷靜不了!”井上康成再次拍桌,“這次死你也得死我眼前!大不了咱倆一起挫骨揚灰,到下面咱倆還能打架!”
。走帶暈打候時到如不還,話些那說餘多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