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什麼?我該明白什麼?”井上康成氣得又想踹人,“我現在就明白你要把我推走!”
“不把你送回去,我安不了心辦事。”早川穀從角落的外套裡摸出煙和打火機,剛叼在嘴裡就被搶走,無奈抬頭,“喂……”
現在看見他就來氣,井上康成扔掉煙:“喂什麼喂,話說不明白不許抽。”
聽得早川穀抓了抓頭髮,話說不清楚,這傢伙就不止指著他鼻子罵,踹他一腳這麼簡單了。
“上次我說送你回去是認真的。”
他腦袋靠在牆上重重嘆氣:“川島是個瘋子,他最擅長的就是把正常人逼瘋,不是我拉踩你,他看重我的原因是我也是個瘋子,而你太規矩了。”
“所以呢?”井上康成問道,“因為我太規矩所以就要把我送走?你在搞笑嗎?”
早川穀眼神放空,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不是送走,是我們兩個,只能活一個。”
跨度突然變大,井上康成沒跟上思路:“什麼?”
“在川島眼裡,我們對對方來說太重要了,比他這個老闆還重要。”早川穀舔了下唇,聲音沙啞,“他不會允許的。”
有比老闆還重要的存在,那就意味著可能會背叛,川島淳宏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所以必須剷除這個威脅。
“你和我,他已經確定我是他的培養物件,那你的存在就是威脅,就算你調離了這裡,他也不會放過你,會想盡辦法斬草除根穩固他的位置。”
所以上一世他送走了瀧澤修明,這次他也必須送走井上康成。
“現在不是還沒開始,你急什麼?等到那個時候……”
“等到那個時候就晚了。”
早川穀打斷他的話,對上他有些震驚的眼神。
“我把你帶過來的,我必須要把你完好無損的帶回去。”
本來井上康成是不用來的,但那時自己重傷,出國在即,那種情況面對撲過來的腥風血雨會有些吃力,是井上康成主動提出一起出國,他會幫他看好後背。
如今他已經在這裡站穩腳跟,井上康成的境地開始變糟,他不可能明知形式不妙還把人留下。
“這無關誰帶誰出來,我們是為了……”井上康成出口反駁,但話又被打斷。
“為了所有人。”早川穀垂眸,“但你也在所有人。”
井上康成張了張嘴,他想說不一樣,也想說為什麼偏偏是自己,想說的太多,不知道先說哪個。
“我們不一樣。”早川穀看著他攤開雙手,“我什麼都沒有,我死了乾乾淨淨,墓碑上貼個照片就沒了,你還有家人,你未婚妻也在家裡等你,你要是死了,他們就得隱姓埋名。”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現在我還活著,已經知道接下來川島會對你動手,那你絕對不能再留在這裡,必須儘快脫身。”
井上康成不可置信的搖頭:“不可能,沒那麼快,我在這裡多待一天就能多幫你一次,大不了等川島淳宏動手我再脫身。”
“他一定會在我不在的時候動手,甚至可能是我在和北口城對上的最後關頭對你下手,那時候我分身乏術,你毫無防備。”經歷過一次,他很清楚川島淳宏的手段,就是因為知道才更要把人送走。
“我死了沒關係,但是我不能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
早川穀歪著頭,面部肌肉抽動幾下,像是在想什麼痛苦的事情,最後認真的留下一句話。
”。掉瘋會我,了事出你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