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有個要求,如果情況不對,你必須迅速撤離。”
“知道。”
“知道?”早川穀挑眉。
井上康成不服氣的嘬了下腮幫子:“情況不對我會立刻撤離。”
聽到答案的早川穀滿意點頭,自己的領口也終於得到解放,他伸手整理。
“就這麼決定了,撤離的事情我會提前安排好,你隨時做好準備。”
“隨時?”井上康成瞪眼。
“那不然呢?”他斜了眼繼續整理領口,“等情況不對再準備?黃花菜都涼透了。”
話不糙理也不糙,井上康成只能忍氣吞聲的應下,爭辯沒有意義,只會讓自己被打暈了扛走,那剛才的討價還價就白說了。
房間再次安靜,井上康成一言不發的坐在椅子上,早川穀整理好領口從冰箱拿出兩瓶啤酒放在餐桌,一人一瓶。
“從三片收過來的盤口,你最近處理一下吧。”
“怎麼?你可不是沒精力處理的人。”井上康成詫異的看了眼,開啟啤酒喝口,“別告訴我一個北口城你現在就疲於應付了。”
“沒有。”早川穀拿著啤酒放在嘴邊,“等你離開後,你的人就是我的人,就當是提前熟悉場地了。”
井上康成聽完笑了,抿了下唇:“我還沒走呢,你就已經惦記上我手底下的人了?”
他們兩個手底下的人都是自己挑的,也是從新人培養上來,算是正常勢力,要是落到別人手裡就說不準會幹些什麼。
如果他離開後,早川穀接了這部分勢力完全沒有問題,當然他早就做好讓這傢伙接管的準備。
“我要是出事,我手底下的勢力不也是被你接手嗎,分什麼你的我的,都是大家的。”早川穀碰了下他的啤酒,“你說是不是。”
看了眼被碰的啤酒瓶,井上康成喝了口,隨後笑出聲:“我覺得我沒什麼好講的。”
早川穀眉頭挑起,果然聽到剩下的話。
“你真是個混蛋!”
真是意料之中,這人從跟他來了Y國,說得最多的就是罵他瘋子和混蛋,人越來越暴躁,一點沒有半年前穩重的樣子。
罪魁禍首是誰呢?當然是自己。
能把對策一課的隊長之一逼到這份上,早川穀覺得自己也是個天才。(準備迎接誇獎/不是)
“你要是捨不得,我可以把你手下那個跟你一起安排回國。”
“不用了,他跟我回去也幹不了什麼,不如跟著你能做的事還多點。”
井上康成拒絕提議,他一走,早川穀就真的是孤立無援,有他的人在至少能幫一把是一把。
“那真是謝謝你為我培養的人手。”
“嘖……再說我把人全帶走,跟你打架。”
”。了算是還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