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聲點,別嚇到小寧。”
祁昱雲看著鬱言這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沒忍住嘲諷道:
“你說,如果他知道你的真面目,還會理你嗎?”
鬱言:“什麼真面目,我本來就是這樣的。”
祁昱雲:“裝,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哎,表哥,鬱言,晏寧他起床了嗎?”
岑雨飛的出現打斷了兩人的針鋒相對。
鬱言看向岑雨飛,一臉冷漠:“嗯,起來了,晏寧在洗漱。”
他對待岑雨飛的態度和對待牧晏寧的態度截然相反。
“哦,好吧。”
岑雨飛還以為牧晏寧沒起床,那剛好自己就可以去叫牧晏寧起床了,可惜了。
牧晏寧洗漱完回到房間,此時手機電已經充滿了。
他開啟手機,發現自己昨天竟然和遲景笙打了一晚上的影片電話,難怪手機會關機。
可是自己對昨晚上的事情一點記憶都沒有。
他心中沒來由地泛起一絲心虛,畢竟遲景笙明令禁止過自己碰酒。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不但去了酒吧,甚至還喝了酒,肯定會生氣的。
牧晏寧咬了咬嘴唇,內心糾結。
猶豫了好一會兒,他最終還是決定不去打擾遲景笙。
畢竟對方可能在忙,而且自己馬上也要上課了,打影片肯定是來不及的
牧晏寧輕嘆一口氣,緩緩放下手機,然後轉身開始換衣服。
等他換好校服走出去時,鬱言和岑雨飛已經在客廳等著了。
早上的課程有點枯燥,但牧晏寧還是全神貫注地聽完了每一節課。
“晏寧,有人找你。”
課間休息時,一個同學急匆匆地跑到牧晏寧的桌前,輕聲說道。
“好的,謝謝你呀。”
牧晏寧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禮貌的微笑。
傳話的同學如痴如醉地盯著牧晏寧的笑容,就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到牧晏寧起身離開座位,他都沒有回過神來。
牧晏寧快步走到門口,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走廊上的白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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