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
他沒有回頭,步伐卻加快了幾分。
他的語氣不帶任何情緒,阻止了樂清未出口的話,默默閉上嘴。
好吧,別人的事,她還是少管。
回去的一路上,兩人再無交流。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與來時的輕鬆截然不同。
樂清只能聽見兩人一前一後的腳步聲,還有林間偶爾傳來的鳥鳴。
......
回到石屋時,夜色漸濃。
樂清迫不及待地坐到獸皮墊上,整理著白天從巫醫那裡帶回來的一些草藥,嘗試著辨認起來。
其實她很想躺屍,奈何銀虎送她回來以後就沒走,自顧自地打磨著一塊骨頭,她只能給自己找點事做。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哭喊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是雪雲的聲音。
樂清動作一頓,下一瞬,石屋的門簾被猛地掀開,帶來一股冷風。
雪雲衝了進來,眼睛紅腫得像桃子,頭髮凌亂,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她完全無視了樂清,徑直撲向坐在火堆打磨的銀虎。
雪雲的聲音帶著哭腔,滿臉委屈,“銀虎哥,你今天怎麼能那麼對我?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她試圖去抓銀虎的手臂,卻被他不著痕跡地避開。
雪雲的哭聲更大了,帶著撒潑的意味,“你必須把那個雌性趕走,現在就讓她滾!都是因為她你才變成這樣的,她就是個禍害,會給我們虎族帶來災難的!”
銀虎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火光映照下,他臉部的線條顯得格外冷硬。
“雪雲,回去。”男人聲音淡淡,聽不出喜怒。
“我不!”雪雲尖叫起來,跺著腳,不甘心地瞪了一眼樂清,手指指向了她,“除非你答應把她趕出部落,她不配待在這裡,她懷的又不是虎族的崽,我們為什麼要收留她?”
銀虎的眉頭蹙了起來,周身的氣息明顯變冷。
可雪雲就像是沒發現一般,還在自顧自說著,“你看她那副樣子,就知道勾引雄性!銀虎哥,你不能被她騙了,我才是真心愛你的。”
樂清皺緊了眉頭,站起身,這種無端的指責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這裡的動靜也引來了其他人。
巫醫拄著柺杖,出現在門口,那個治療中的雄性突然清醒了幾秒,隨即又昏迷了過去,他迫不及待想來找樂清問問是什麼情況。
想不到就遇到了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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