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虎嘯又倒了一碗酒,自己喝了:“大哥,我以前做了很多混賬事。”
“別提了。”銀虎說。
“我得說。”虎嘯抬頭,“我嫉妒你,恨你,想取代你。但現在......我只想讓你好好活著。”
銀虎愣了愣,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了。”
虎嘯笑了,眼眶有些紅。
樂清坐在銀虎腿上,任由他摟著腰。女兒和兒子已經睡著,蜷在旁邊,呼吸均勻。
“後悔嗎?”樂清問。
“什麼?”
“跟我在一起。”
銀虎低頭,在她額頭上蹭了蹭:“你說呢?”
樂清笑了,靠在他胸口:“我也不後悔。”
“那就行了。”
第二天清晨,虎族戰士們列隊相送。虎嘯站在最前面,手裡拿著虎族祖牌。
“大哥,一路平安。”他說。
銀虎點頭,帶著樂清和兩個孩子往北走。劍齒虎跟在後面,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你也要去?”銀虎回頭。
“廢話。”劍齒虎說,“我一個人多無聊。”
銀虎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隊伍走出營地,消失在樹林裡。虎嘯看著他們的背影,握緊了祖牌。
“族長,我們該做什麼?”一個戰士問。
“重建。”虎嘯轉身,“然後變得更強。”
戰士們轟然應聲。
——
樹林深處,一雙猩紅的眼睛盯著銀虎一行人離開的方向。黑色的斗篷下,傳出陰冷的笑聲。
“極北之地?”聲音嘶啞,“有意思。”
血族殘黨從陰影中走出,身影逐漸消失在黑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