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戰開始後不久,馬氏三雄便已經聯起手來一同對抗宇文成都。而僅僅只是對抗宇文成都一人,馬氏三雄三人尚且需要全力出手,不敢有絲毫馬虎。
即便是在馬氏三雄的負面技能壓制之後,宇文成都仍然爆發到了136的武力。面對如此恐怖的宇文成都,這馬氏三雄若是有一個不懼,必然要落得一個身死人亡的下場。
在這種時候,作為一名以弓箭出名的神射手在一旁冷箭偷襲,這三人又豈能分出精力進行抵擋。
即便是這名弓箭手的實力遠遠不如他們,但突然襲擊之下,即便是以馬氏三雄三人的實力也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因此,斛律光一支冷箭下去,一支精鐵箭矢正中馬逵左臂,猝不及防之下,突然間的疼痛感傳來,馬逵的左臂登時只感覺一輕,一隻銀錘已不知何時不由自主地從馬逵的手中掉落在地。
如此一個巨大的機會到來,宇文成都又豈會讓他輕易地從自己手中流失,一鏜下去,便直接將銀錘將馬逵抽下馬背。
斛律光見狀,當即領了一隊士兵將被抽落下馬的馬逵給五花大綁了起來。即便是馬逵,在跌落下馬之後,那一瞬間的失重感與暈眩感傳來,也令得馬逵一時間失去了反抗之力。
擒下馬逵,這可已經是相當大的一份功勞了。
雖然這份功勞必然要分給宇文成都一部分,但即便是如此,對於斛律光來說都已經是足夠了。畢竟,若是僅憑他一個人,以他超一流巔峰的實力,根本沒可以擒下一名絕世巔峰的猛將。
原本,即便是這馬氏三雄都在的情況下,對戰宇文成都之時都必須要小心翼翼,但卻幾乎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勝算。
如今,馬氏三雄僅僅只剩下兩人,又如何可以做宇文成都的對手。再次交手,瞬間便落入了下風之中。
恰巧,這個時候,魚俱羅與姚萇二人準備撤離的號令發出,令得馬山威與馬援二人戰意大減,迅速找尋起了撤退的方法來。
只是,交戰之中,宇文成都步步緊逼,根本就不給馬山威與馬援二人脫戰的機會。以宇文成都的實力,若他不想讓馬山威與馬援二人離開,那他們二人又豈能輕易離開。
之前,馬山威與馬逵二人可以從姜松的手中逃離,那是因為姜松被對方以命搏命的假象所迷惑。
但是,同樣的方法,同時用出兩次那可就不靈了,宇文成都可不吃那一套,特別是在聽了姜松那一戰的情況之後。
馬山威與馬援二人也很清楚,再這樣繼續戰下去,恐怕到最後他們二人一個都不可能可以逃出去。
由此,這便有了剛才那一幕。顯然,馬山威是準備要犧牲自己,自己一人全力暫時擋下宇文成都,幫助馬援贏得一個逃離的機會。
馬山威很清楚,雖然他的實力要在馬援之上,可若是要論起來對馬騰的作用了,他卻遠遠比不上馬援。他自己只是一個莽夫,但馬援卻是有大將之才,馬騰更需要的是馬援,而不是他馬山威。
因此,若是最終只有一個人可以逃出去,馬山威就這樣便將這個機會給了馬援。
但是,馬山威雖然想要犧牲自己掩護馬援離開,而馬援卻露出了一臉為難之色。若是他真的就這樣自己一人先行逃離了,那馬山威可就真的一絲一毫的機會都沒有了。
到時候,馬山威最好的結果也是像馬逵那樣被當場擒拿,甚至,嚴重的話更有可能會被宇文成都一鏜斬殺當場。
以犧牲族中兄弟為代價來換取自己的逃生,這令馬援有些難以抉擇。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走!”馬山威再次向著馬援大喝道,言語之間更是多了幾分急切之感。
若是馬援還不趁早離開的話,那馬山威可堅持不了不少時間了。到了那個時候,馬援就算是再想要走那也是絕對走不了了,他們馬氏三雄可就真要被人家給一窩端了。
“駕……”經過一番掙扎之後,馬援最終還是心中一發狠,轉過頭去不再去看仍在揮槍奮戰的馬山威,用力揮動馬鞭向著遠處奔去。
多逃掉一個還能多有一絲希望,若是全部都戰死在沙場之上,那他們可是一絲希望都不會再有了。
“哈哈哈,宇文成都,老子和你拼了!”馬援一走,馬山威像是放下了心頭的最後一塊大石頭,出招之間愈加瘋狂,寧願拼著自己受傷,也絕對不讓宇文成都好受。
“馬山威,今日爾等已是敗局已定,何苦如此冥頑不靈,汝若是現在束手就擒的話,尚可留得一條生路!”宇文成都直視馬山威,面無表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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