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即將到來的牛魔所部,公孫衍不得不帶著白馬義從暫避風芒。
不過,李成粱的遼東精騎,在經過戰後簡單的休整之後,薛萬徹卻並沒有讓他們進駐小沛,而是將其當做一隻遊騎,看好從小沛到徐州之間的道路。
接下來的小沛作為徐州的橋頭堡將會面臨一場惡戰,趁著對方的大部隊沒有到來之前,薛萬徹也開始做最後的戰前準備。
將整個小沛都進入了軍管的狀態,一人作亂,斬周圍十戶。也就是說,只要有一個人生什麼亂子斬殺的,可不是他一個人,也不是周圍的十個人,而是整整十戶人家,用這種高壓的政策讓小沛之民互相監督。
螻蟻尚且偷生,這些百姓就算是對於晉軍的印象再怎麼不好,可為了活下去,一旦真有什麼人有什麼異心的話,指不定這些百姓自己就將他們五花大綁,壓到薛萬徹這裡了。
甚至,薛萬徹為了給這些百姓造成一個直接性的衝擊,主動讓人斬殺了30戶人家,幾百人頭,紛紛落地,不管男女,也不管老幼。
至於這30戶人家之中是否真的有人趁這個時候作亂,反正人都死了,其他的百姓怎麼可能知道,他們只需要知道一旦有人作亂他們真的會死就行了!
除了整頓內部人心,加固城防之外,薛萬徹還派出薛萬均從徐州再押運一批糧草以及一批軍械到小沛,做好長時間堅守的準備。
只要狄青那裡一天沒解決問題,他這裡一天就不能丟失。
而對方的大部隊自然不敢繞過小沛,直擊徐州,但如果是來去如風的白馬義從可就不一定了,這麼一支以速度和騎射聞名的輕騎兵,只要他們不浪,繞過小沛,在糧盡之前快速折返絕不是問題。
因此,這才需要遼東精騎負責策應。
沒幾天的時間,依舊在彭城堅守的伊尹在收到了小沛失守的訊息之後,尤其是隨之而來的那一系列的壞訊息,也不禁讓他有些心灰意冷。
這一刻的伊尹,在那一瞬間,彷彿不是在中原之中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相,而僅僅只是一個遲暮的老人。
短短的幾天時間裡,一則又一則的壞訊息接踵而至。
先是廣陵陳登叛敵的訊息傳來,相當於已經堵住了朱元璋的這一路援軍。
而陳登叛敵帶來的影響,絕對不僅僅只他一人,或者是廣陵一地,從收到這個訊息之起,伊尹其實就已經有所預料了。
果然,沒幾天的時間,下邳的壞訊息也已經傳過來了。這裡如今雖然還沒有陷落,但也絕對不容樂觀。
包括陳家在內的幾個世家大部聯合叛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首先就是搶佔了軍械庫,將這幾個世家大族的家丁、奴僕以及百姓全部都武裝了起來,好傢伙,一下子就湊夠了好幾千的兵力。
這個時期的世家手中基本都掌握著大部分的耕地,而這些耕地自然是不可能他們自己就耕種的了的,因此,這個時期其實有不少的人口都隱匿在各大大小小世家的手中。
而如今,這部分人手也被他們武裝了起來。
這隻兵馬的質量雖然不行,但奈何數量卻夠了,而蘇秦又不和下邳守軍正面硬拼,而是發揮他們的優勢,利用天下大勢和徐州危機的窘迫拉攏更多的世家入場,像滾雪球一樣滾大他們的勢力。
甚至滾到後期,就連那些普通百姓也會被不自覺的滾進來。黃巾時期,所謂的裹挾,就是這麼一個道理。當然,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沒這個必要而已,畢竟,李翔並不想將中原打成一片廢土。
因此,不邳守將雖然不大不小也是一個良將,放在歷史中也是有名之輩,但在手中兵力不足的情況之下,依舊無法短時間之內平亂。
而一旦沒辦法在短時間之內平亂的話,局勢只會越發向蘇秦他們那邊傾斜。
而到了如今,又是小沛的這一道噩耗傳來,接二連三之下,這一道又一道的壞訊息砸的伊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壓死駱駝的,從來都不只有最後一根稻草,而是壓在他身上的每一根稻草。
最為關鍵的是,守了這麼多天,他手底下的兵馬也損失慘重。
在最初的幾天的時間裡,狄青調動的都是最精銳的兵馬攻城,彭城之內的守軍的傷亡自然是居高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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