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況且,這些外門弟子天賦平庸至極,根基淺薄如紙,修煉資質更是平平無奇到令人失望,他們既無過人的天賦,又缺乏堅韌的毅力,甚至連最基本的修煉常識都掌握不牢。
將來修煉之路註定坎坷難行,成就必然有限至極,恐怕終其一生都難以涅槃,更遑論追求更高深的修為境界了。
即便耗費心力將他們召集起來,也不過是徒增煩惱,平添亂象,既浪費宗門資源,又擾亂正常秩序,又有何實際益處可言?
齊長生輕笑道:“我奉勸玄寧劍主還是趁早收斂此念為妙,莫要節外生枝,平白做些無用之功!
反正最終也難有作為,不過是在白白浪費自己的時間精力罷了,到頭來只會落得個吃力不討好的下場,甚至可能因此貽笑大方,成為整個宗門的笑柄。”
那充滿譏諷與不屑的冷嘲熱諷之語,一字不差地傳進了裴嫣然敏銳的耳中,如同利刃般刺入她的心扉,又似毒蛇的獠牙深深扎進她的靈魂。
齊長生這番話的用意已經昭然若揭,他不僅對裴嫣然的安排排程置若罔聞,更是從骨子裡認定裴嫣然的一切所作所為皆是徒勞之舉,毫無意義可言,完全是在做無用功。
更令人惱怒的是,這番話竟是當著裴嫣然的面毫不避諱地說出,這等目中無人的態度,分明是根本沒把他這個劍主放在眼裡,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
其言辭之刻薄,語氣之輕蔑,簡直就是在公然踐踏劍主的尊嚴。
聽聞齊長生這番毫不掩飾的嘲諷,周圍的執事們並未表現出過多的驚訝之色,反而一個個神色如常,彷彿早已習以為常。
顯然,他們早已知曉此事內情,甚至私下裡還將裴嫣然當作茶餘飯後的笑柄談論不休,此刻更是面帶玩味的笑意看著她,不時發出輕蔑的嗤笑之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味,彷彿在欣賞一齣精彩的好戲。
更有甚者,還有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時不時投來輕蔑的目光,完全將劍主的威嚴視若無物。
“你們竟敢如此無視劍主威嚴......”
張天傾見狀怒不可遏,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拳緊握得指節發白,正要出言呵斥,卻被裴嫣然一個凌厲的眼神制止。
她猛然轉頭,發現裴嫣然那雙原本漆黑如墨的眼眸中,先前的冷意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宛如深不見底的古井,不起一絲波瀾,卻暗藏著可怕的暗流。
那眼神中蘊含的寒意,讓周圍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分。
齊長生見狀,笑得愈發張狂肆意,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表情,心中暗自思忖:
“這個所謂的玄寧劍主,即便成了榮譽劍主又如何?
終究是年紀尚輕,乳臭未乾,未曾經歷過多少風浪,隨便幾句狠話便能將他唬住,看來也不過是個外強中乾的紙老虎罷了。”
想到這裡,他更是得意洋洋,嘴角掛著輕蔑的笑容:
“昨夜家主還特意叮囑我要多加小心,如今看來,他老人家是多慮了。
我在外門縱橫十餘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對付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青年,豈不是易如反掌?”
他越想越覺得勝券在握,臉上的輕蔑之色愈發明顯。
自覺勝券在握的齊長生覺得這場對峙已然索然無味,便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對裴嫣然說道:
“如今時間不早,日頭都已偏西,我們外門尚有諸多重要事務急需處理,繁瑣的賬目核對、弟子考核等諸多事宜都等著我去決斷,還請玄寧劍主就此回去。
至於召集外門弟子之事,不如日後再行商議,從長計議為好,何必急於一時呢?”
。煩耐不和衍敷了滿充中氣語,樣模的機萬理日副一出做,天看了看意故還著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