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院正山的山腰之上,有一處風雅閣,位於正山的高腰之地,藉助山勢,不但可以俯瞰整座書院,還能眺望沂河風景,是書院不可多得的一處風景寶地。
此刻,宋淮安這位書院夫子,就站在這座樓亭中,揹著雙手,眺望著下方的書院,默默出神。
片刻後,一道身影緩步走到了亭中,在宋淮安的身後,緩緩行禮道:
“宋師,他去了賢者樓。”
宋淮安並未轉身,只是淡淡說道:
“我知道了。”
那道身影繼續說道:
“剛才,他還去見了那位貴人。二人似乎攀談了一段時間。”
宋淮安依舊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示意自己知曉了,那道身影有些忍不住道:
“他與那位貴人聊完後,就徑直去了賢者樓,我懷疑他猜到了什麼。”
宋淮安嘴角微揚道:
“那又如何?”
那人不由問道:
“若是他猜到了真相,又該如何?”
宋淮安終於轉過身來,看了那人一眼道:
“不如何,若是他到了此刻還猜不到真相,我才要頭疼,那說明我可就看錯人了。”
那人有些愕然,似乎沒有想到宋淮安會這麼說,宋淮安緩步上前,走到那人身旁時,輕輕抬手在對方的肩膀上拍了拍,溫聲道:
“辛苦你了。”
那人趕忙執弟子禮,躬身道:
“為先生辦事,不敢言辛苦。”
宋淮安微微一笑道:
“放心,你不會白白辛苦的,相信我,此事過後,盧家會為你今日的選擇而感到慶幸的。”
那人聞言,只是更加低了點身子,不曾言語,直到宋淮安轉身離去後,他才重新直起身子來,露出了自己的容顏,若是韓飛在這裡,看到這一幕,必然會驚訝無比,因為此人,赫然正是當日幫助崔明瑞後,被宋淮安趕出了書院的盧長陵。
而另一邊的賢者樓中,韓飛自然是不知道在風雅閣中發生的事情,他站在四層前往五層的樓梯上,微微皺眉,但沉吟了片刻後,還是選擇了重新登樓而上,因為他還有一些事情需要確定,有幾句話需要去問清楚,在沒達到這個目的之前,他不準備離去。
等到韓飛再一次來到了五層樓時,並未直接登上五層樓,而是站在了最後一層臺階上,謹慎的看了那位高大老人一眼,緩緩抱拳道:
“晚輩韓飛,是奉了宋先生的要求,前來此地詢問聖賢令一事。”
說完後,他抬眼看了那人一眼,見對方並無反應,甚至連眼睛都不曾睜開,他微微皺眉,隨後嘗試著踏上樓層,下一刻,那股恐怖的氣機再度來襲,好在韓飛這次早有準備,身形倒掠而回,回到了原點。隨後微微一笑,準備繼續上來。
但不成想,還不等他抬腳,那股氣機竟然不講道理的再次出現,這次卻遠超先前,韓飛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一撞而下,連滾帶爬的翻滾回到了第四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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