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的時間後,韓飛的禪房門被他從裡面開啟,所有等在院中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將目光看了過去,眼神中多是一些怪異和詢問的意思,韓飛看著他們古怪的眼神,多少有些尷尬,知道剛才玉羅剎劈桌子的動靜有些大,他們應該都聽到了,他故作鎮定,走出後對賈如風說道:
“如風啊,這個...你去告訴空聞大師一聲,就說這靜心院的傢俱也該換一換了,尤其是那張桌子,這還沒怎麼用呢,就自己散架了,應該是桌子的時間太久遠的緣故,不過,我就不計較這個了,讓他們趕緊換一個就是了。”
賈如風趁機偷瞄了一眼屋中殘破的桌子場景,那四分五裂的架勢,可一點也不像是自己散架了的樣子,少閣主這謊撒的多少有些離譜了,他著實有些為難,害怕自己若是讓空聞大師看到桌子後,會被人一巴掌打回來。
跟在韓飛身後的玉羅剎又翻了一下白眼,沒好氣道:
“你可真是鐵公雞一毛不拔啊,就連這點桌椅錢,還想要賴掉?”
韓飛小聲道:
“能省一點是一點,你這娘們怎麼不知道持家呢,以後要是過日子可怎麼辦。”
玉羅剎的俏臉瞬間有些發紅,瞪了他一眼道:
“誰要跟你過日子,再胡說,我就真的砍你了。”
韓飛抬了抬手,示意自己不說了,玉羅剎這才沒有繼續說什麼,二人並肩走出了院落,只留下賈如風幾人在院中,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出了靜心院後,玉羅剎抱著火麟幼崽和韓飛並肩走在小路上,他們去的方向正是鎮魔院的方向,畢竟玉羅剎的很多行李都還在裡面放著呢,韓飛專門安排了一位紫薇閣弟子看守,而空聞從玉羅剎消失後,也專程不讓人來這裡打擾,就是為了避免將此事擴大,至於他是何種目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如此做的好處,便是鎮魔院卻安全了不少,這也是韓飛沒有急於將玉羅剎的行李拿回來的原因。
玉羅剎突然開口道:
“你剛才說,寺中又來了幾個麻煩的傢伙,是什麼人?”
韓飛輕笑了一聲,將三皇子和二皇子以及這場雷音寺和靈覺寺的佛辯事情,都大致說了一下,玉羅剎也有些詫異道:
“兩位皇子親臨,不過是一場佛辯,即便涉及到了佛門正統一說,這份重視程度也有些過了吧,怕是另有所圖。”
韓飛笑道:
“我也是這麼覺得。”
玉羅剎瞥了他一眼,輕聲道:
“這兩位皇子既然都和你見了面,不會都是衝著你來的吧。”
韓飛眯了眯眼道:
“那位二皇子我不好說,但三皇子李乾應該不是,否則他就不用到了靈覺寺後,才開始打聽我的訊息。”
玉羅剎皺眉道:
“靈覺寺不參與朝政,就連江湖的事情都很少踏足,能有什麼值得他們來的?”
韓飛輕笑道: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我總感覺,這次的靈覺寺之行,怕是沒這麼簡單,這個簡單的寺廟背後,似乎一直在隱藏著什麼。”
二人說話間,已經重新走到了鎮魔院,但本該空無一人的鎮魔院,此刻卻出現了三個小沙彌,正在院中打掃衛生,而那名紫薇閣弟子正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院門口,看到韓飛二人來後,立刻上前抱拳行禮。
韓飛打量著院中的那些人,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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