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都不曾預想到,渡厄的修為已然到了不滅境巔峰,比擁有浩然氣的韓飛都要強上很多,在月潭谷中,和韓飛一戰的時候,任憑韓飛手段施盡,也始終穩佔上風,足可見一二。
要知道,韓飛是能夠和天聖宗的太上長老,在江湖上的老一輩也算的上名聲響亮的飛雪長老一較高下,甚至還能略勝一籌,按照宋淮安當時的估算,在他最後助力下,將六成儒家氣運伴隨書院千年累積大半的浩然氣都匯入韓飛體內的那一刻,韓飛已然半隻腳站在了山巔上,在整個江湖中,除了已經踏入明悟境,那寥寥無幾的山巔強者外,不滅境中,也絕對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了。
可想而知,渡厄的修為絕對算得上是強者存在!
可如他這般的強者存在,面對空明的突然出手,竟然連一招都不曾擋住,就被徹底制住,雖然有偷襲的成分在,但也可以看得出,空明已然站在山巔之境後的恐怖實力。
空明釦住渡厄的脖子,以強大的天地之力,強行壓制住對方蠢蠢欲動,想要將他掌間之力破開的恐怖真氣。緩緩轉頭看向對方,那眼神卻宛若在看死人一般。
渡厄的臉上除了憤怒外,更多的還是驚慌和不解,他艱難的開口道:
“空明,你這是何意,你為何對我出手,我們是盟友啊。你瘋了嗎?”
空明咧嘴笑了笑,眼神有些恐怖,淡淡道:
“我瘋了十二年,裝瘋賣傻了四年,只有今日才是最清醒的。”
渡厄掙扎著說道:
“那你為何...為何要對我出手。”
空明突然冷笑一聲道:
“渡厄,你真的當我是傻子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他將渡厄拽到他的臉前,死死盯著他,冷笑道:
“你來助我一臂之力,還是想要看著我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然後坐收漁翁之利啊。”
渡厄的眼神中劃過一絲慌亂,他還是故作鎮定道:
“空明大師,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沒這個意思。”
空明譏笑一聲道:
“是嗎?若是如此,你為何要不按照我的吩咐,先一步去谷中等候,而是要故意鬧出動靜,又瞞著我吸取了悟海和悟心的功力,難道你不是想要趁我不備,先將自己的修為提升起來嗎?
還有,你以為我不知道,從四年前你接觸我開始,從你知道魔經的事情開始,你就明裡暗裡的蠱惑我,甚至不惜故意給我散佈有關十六年前的很多細節,在誇大其詞,所圖不就是為了讓我趁早下定決心,修行魔功,再將其傳給你嗎?”
空明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緊接著故意靠近了幾分,以密語傳音的方式,緩緩說道: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的真實身份是誰,我早就知道了,雷音寺的主持方丈,天殊大師,對嗎?”
渡厄的眼神明顯慌亂了一瞬,甚至有些不敢置信,看到這樣的眼神,空明臉上的冷笑之意更濃了,他繼續以密語緩緩說道:
“佛門三世身,就算是我也只是聽聞,不曾見過,沒想到真的有人修煉成功了,看你的樣子,你應該是未來身吧。怪不得雷音寺突然出現了一位如此年輕的活佛,還真是會掩耳盜鈴啊,怕是連你寺中的那些尊者也不知曉吧。你想借這具未來身,修行魔功,在借我的手毀滅靈覺寺,從而吸取靈覺寺的佛門氣運,最後在以自己的本尊,斬未來身而斬斷心魔,吸取佛門氣運,從而修成佛陀真身,不得不說,你的主意打得不錯,只可惜,用錯了人!”
渡厄聽到這裡,臉上的掙扎之色,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絲陰冷,他也不甘示弱的盯著空明,沉聲道: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揭穿我,反而還如此配合。”
空明冷笑道:
“若是我不配合你演下去,又怎麼能透過你幫我做成了這麼多事情呢?今日的這一場佈局,你的功勞可不算小啊,我還要多謝你呢。不過到了現在,這一局已經沒有你存在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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