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荒蠻國都城,觀星樓中,中年書生神色凝重,站在觀望臺上,一名樓中的守衛緩緩登上樓頂,抱拳道:
“國師,有軍要情報送來。”
中年書生淡淡道:
“讓他上來吧!”
守衛抱拳下去,很快有一名宮中的禁軍走上頂樓,將一份情報呈上,沉聲道:
“陛下讓我第一時間送給大人。”
中年書生隨手拿起情報卷軸,翻開看了幾眼後,眼神陡然凌厲起來,沉聲道:
“誰讓他們擅自出兵的!”
禁軍抱拳道:
“來信是說,韓子忠突然帶飛龍騎突襲北大營,耶律將軍才會出兵反擊,本想著趁對方孤軍深入,看能否斷了他們回去的路,將這支對我西荒有巨大威脅的飛龍騎徹底吃掉。只是沒想到對方早早在沙河口處佈下援兵,雙方形成了焦灼之態,只能增兵協防,就成了現在這般情況。”
讀書人將卷軸重重砸在地上,怒聲道:
“白痴,蠢貨,對方這麼簡單的誘敵之舉都看不出來,怎麼當得三軍主將。真該直接斬了!”
禁軍聞言打了個寒顫,這話對方敢說,自己卻不敢聽,那可是北院大王耶律洪武的子侄,誰敢輕易殺他,也就這位不出閣樓就可以定奪西荒八成以上事情的讀書人敢這樣說了。
讀書人罵完後,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後,終於想到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他沉聲道:
“陛下對此事怎麼說的。”
禁軍輕聲道:
“陛下也一開始不知曉此事,這是他們先斬後奏,陛下十分憤怒,下令將耶律將軍重則三十軍棍,停了對方三年俸祿,責令其閉門自醒。”
讀書人微微皺眉,他心思何等聰慧,只是一瞬間就聽懂了這話背後的含義,可以打,可以罰,甚至可以限制對方行動,唯獨沒有撤去他的職務,這說明什麼?很簡單,陛下不想,或者說,從某種方面來講,皇帝是願意的。
讀書人嘆了口氣,搖頭苦笑道:
“陛下終究還是更相信自家之人,罷了,也不是什麼太要緊的事情,不過,我們終究還是為韓萬鈞做了嫁衣,怕只怕,對方會乘勢出手,我們的時間還差了些。”
......
葉星士的府邸中,韓飛說出了那句話後,葉星士卻呵呵笑著搖了搖頭,緩緩道:
“你對我,看樣子有不小的誤解啊。”
韓飛扯了扯嘴角,搖頭道:
“我對你一點誤解都沒有。遠的不說,就說近的,上次你故意現身,就是為了引誘我撞上蕭錦兒,從而進一步將我引入這場以蕭家為開端的佈局中,對嗎?”
葉星士倒是沒有否認,坦然點頭道:
“的確是我故意為之,但我的目的卻是為了你好,你雖然回到了韓府,卻始終不願意在內心深處承認你的身份。所以,身在韓府,心卻不在,我只是幫你走出自己的心關罷了。”
韓飛扯了扯嘴角,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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