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二皇子來找你了。”
安排所有事情的韓飛,剛剛停歇下來,就看到管家匆匆而來,對他輕聲開口道。
韓飛眉頭微挑,隨即和管家一起來到了鎮國公府的前廳,二皇子李景正坐在裡面喝茶,看到韓飛進門後,他輕笑著說道:
“你別說,你這裡的茶就是比外面的好。”
韓飛淡淡道:
“國公府的酒也比外面的好,但你不會只是來喝茶喝酒的對吧。”
他說著直接坐在了李景的旁邊,李景笑道:
“那是當然,我聽聞你這裡在那一夜也遭到了襲擊,這不是專程來看看。關心一下你。”
韓飛沒好氣道:
“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了快一旬了,你這個時候才想起來看看?是不是太晚了點。”
李景嘆氣道:
“我也有自己的難處,剛剛從皇宮中被放了出來,再加上最近朝野震盪,每天都在死人,我自當要安分一點,你可不知道,我進入皇宮的那一夜,算得上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
韓飛翻了個白眼,淡淡說道:
“所有的事情,我都很清楚,你不用在這裡專門給我賣慘,論其危險,我這裡那一晚可比你們皇宮熱鬧多了。好了,廢話少說,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李景無奈笑道:
“你最近怎麼風風火火的,來看你是真的,當然,順道也替別人做一個信使。”
韓飛挑了挑眉,神色有些奇怪,李景則是從懷中拿出一份邀請信,對他說道:
“這是四弟讓我轉交給你的,他被洗脫嫌疑了,明日打算在春風居擺宴,請我們喝酒。”
韓飛接過信件,並未去看,只是好奇道:
“你說四皇子,我和他算起來只有一面之交,甚至不曾說過幾句話,也沒什麼關係可攀,無緣無故,請我喝酒幹嘛。再說了,為何他不自己來送,而是讓你來送。”
李景莞爾一笑道:
“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來送的話,你會用剛才的那些話來搪塞他,他擔心你拒絕不去,這才讓我來做這個信使。”
韓飛扯了扯嘴角道:
“這算什麼?你們大哥先前鹿臺搞了個書會,結果他造反了,今日這四皇子又要宴請我,不會又是什麼鴻門宴吧。”
韓飛本來只是玩笑般的試探一下,沒想到李景卻搖了搖頭說道:
“不知道,但也未必沒這個可能,四弟突然宴請你,或許與你如今的身份地位有關,但他並不是個會看重身份地位的人,相反,他對很多尋常士卒最為關心,也願意和他們打成一片,否則也不會在軍中有如此威望了,而你們韓家,一直被他視為我大夏的暗藏禍端,所以,他貿然請你,也未必就不是鴻門宴,所以,我只是來送信,但去不去在你自己。”
韓飛眉頭微動,仔細看了看手中的信件,隨後扯了扯嘴角道:
“若真是鴻門宴的話,我還真就想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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