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取魔珠之力,終究還是無法瞞住他人,不過此物已經到手了,那就無所謂了。”
他轉身便準備離去,可那兩道身影顯然比他預想的還要快一些,瞬息之間,一陣勁風劃過,顧老和沈嶽一前一後,攔住了他的去路,顧老眯了眯眼,輕聲道:
“是天殊大師啊。”
沈嶽沉聲道:
“天殊?西域的佛國聖僧,你為何會在這裡。你又在幹什麼?”
顧老注意到天殊手中的特殊之物,又注意到了一旁的棺木和裡面的枯骨,他臉色微沉,沉聲道:
“西域的佛門第一人,卻在死人身上吸取魔功氣血,凝聚魔珠,看來,六殊大師說的不錯,你果然入魔了。”
沈嶽這才發現,他一旁的棺木被打開了,他的瞳孔微縮,立刻做出戒備姿態。
天殊始終不曾開口,靜靜地聽著二人說話,直到此刻才呵呵笑道:
“二位,我悄然來此,就是不願意驚擾各位,你們又何必多管閒事呢,我今日無意與你們衝突,就此安好,不好嗎?”
沈嶽冷聲道:
“你擅闖我天聖宗後山禁地,還想讓我們放過你,豈不可笑。”
天殊譏笑道:
“如今的天聖宗,還有禁地可言?”
沈嶽臉色難看,真氣瞬間激盪起來,天殊卻依舊不屑的說道:
“想要動手,也要看看自身情況,如今二位都是重傷之軀,若是真的交手,怕是有死無生啊。”
顧老呵呵笑道:
“大師好大的自信,是手中魔珠給你的?”
天殊眼神微動,看向顧老的眼神認真了幾分,也多了幾分殺意......
另一邊,紫天衣與沈嶽分開後,就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閣樓處,對莫無憂二人抱拳道:
“兩位前輩,我後山禁地有人入侵,似有魔氣出現,怕是有變故。”
她看到二人並無任何表情,就知道他們定然已經知曉了,紫天衣也立刻明白了其中關鍵,她抱拳躬身道:
“我知道韓飛此刻這裡的重要性,也知道這可能是別人的調虎離山之計,但我們好不容易封存了魔氣,若是真的還有這樣的人在,對誰都不是好事,懇請一位前輩去看一看,紫天衣拜謝了。”
她說著就要跪下去,隨即她就被莫無憂單手按住了,莫無憂無奈道:
“罷了罷了,還是我走一趟吧。”
紫天衣臉上露出笑容,莫無憂也不廢話,瞥了韓子忠一眼,化作一道劍光消失不見了。
而另一邊,天殊和顧老以及沈嶽的大戰,眼看著一觸即發,他卻察覺到了莫無憂的劍氣來襲,這讓他微微皺眉,此刻的他不願意節外生枝,特別是面對莫無憂這樣的強者,如果被纏住,很有可能會有新的麻煩。
想到這裡,他哼了一聲,直接施展出佛門金鐘罩,下一刻,氣機激盪向四面八方席捲,而他則藉此機會,直接將魔珠吞入腹中,他周身氣機瞬間激盪起來,整個人如同變了一個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