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黃昏時分,馬車行駛在從西郊折回的路上,車廂中,韓飛抱著已經熟睡的媛媛,李景坐在他的對面,從一大早出來,帶著媛媛從太安寺到東街,又去了西郊,幾乎貫穿了整個京都城,也讓韓飛第一次見識了這座龐大都城的面貌,所謂繁榮,看過京都後,便再無其他了。
媛媛畢竟是孩子,哪怕被劍意認主後,替她不斷梳理經脈,超過尋常孩童的體力,折騰了一整天后也累了,躺在韓飛的懷中沉沉睡去。李景的臉上也有些疲憊,但精神還算不錯,對韓飛笑道:
“如何,我的地主之誼還算不錯吧。”
韓飛好奇道:
“你天天賴在國公府,就不怕有人有想法,特別是龍椅上的那位。”
李景淡淡說道:
“這有什麼好怕的,我從一開始就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也沒有藏著掖著,他們就算有想法,也不是現在的事了。更何況,對父皇來說,他更希望能夠清楚的看到每一位皇子的心思,我若是真的老老實實待在府中,什麼都不做,那才會讓他真的擔心。”
韓飛笑道:
“你好像很瞭解他。”
李景趕忙做了個禁言的手勢,他左顧右盼,隨後才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記住啊,父皇最忌諱就是別人揣測他的心思,更忌諱揣測透他的心思,所謂天威難測就是如此。”
韓飛卻顯得不屑一顧,他對皇權從沒有什麼敬畏之心,或許也和他是薛若海帶出來有關係。當然,龍椅上的那位對自己也從沒有什麼好心也就是了。
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江不疑在外駕車,突然他察覺到了什麼,眼神微微一凝,根本不及細想,猛地勒停馬車,放在一旁的長劍霍然出鞘,抬手一揮間,擋去了如雨潑落的暗器。
江不疑能夠作為天山劍宗的天山四傑之一,自身武功自然是不差的二等境界巔峰的高手,拋開武道強者不談,縱觀整個江湖卻算得上是出類拔萃了。
這一波抵擋暗器的劍法快而靈敏,竟是無一漏網。
正在車廂中閒聊的二人察覺到了外面的動靜都是微微一怔,李景詫異道:
“發生什麼事了?”
韓飛不能動用武功,但耳力卻不影響,他已經聽到了數人的腳步聲。眼神微微眯了眯,淡淡道:
“似乎來…刺客了。”
此話一齣,李景不由愣住了,緊接著外面也傳來了江不疑的聲音。
“公子,有人來偷襲,請小心。”
韓飛淡淡回應道:
“知道了。”
李景坐在一旁,不屑笑道:
“這些傢伙也真夠沒腦子的,用這種不入流的把戲,也不提前打聽打聽情況,無趣的緊。”
韓飛好奇道:
“你就一點都不怕?”
李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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