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羅剎一掌拍碎了酒館大門,緩步走入其中,此刻的酒館中幾乎坐滿了人,大多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漢子,桌上的兵刃也是五花八門,顯然,這裡並非是一處尋常的酒館,而是諸多江湖之人的聚集地。
而如此偏遠的小鎮,卻能匯聚這麼多的江湖漢子,足以說明此地不同尋常,在玉羅剎進入酒館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這些身形彪悍的江湖武夫的目光在短短一瞬卻有不一樣的變化。
被人破門而入,他們本能的警覺起來,甚至好些人已經拿起了兵刃,嚴陣以待,但當他們看到進來的竟然是一名蒙著面的紅衣少女後,眼神卻又變得古怪起來。
玉羅剎的美貌自不必多說,她哪怕蒙著面,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加上那雙可以動人心絃的眼眸,就足以將她的美貌展露無疑。
而這些在江湖上摸爬滾打的漢子,看到這樣一個絕色出現,本能的露出了男人的一些本性來,有些膽子大些的,那帶著邪意的赤裸目光,毫不掩飾內心所想。甚至已然忘卻了剛剛對方破門而入的畫面。
玉羅剎目光掃過所有人,將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在眼中,可她卻不在乎,若是換了以往,她此刻一定會將那些赤裸目光之人的眼睛先戳瞎了在做別的事,可她今日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她沒有立刻開口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所有人,酒館的掌櫃也是一名江湖中人,他見玉羅剎的架勢,就知道來者不善,不過他自持有背景,卻也不懼怕對方,當即上前幾步,面帶笑意,輕聲問道:
“這位姑娘,不知道,你來此有何貴幹,如此破門而入,是否有些失禮數了。”
玉羅剎掃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道:
“禮數?你這裡的人,還需要講禮數嗎?西南道三十六寨的那些個三教九流之人,都在這裡了吧。怎麼,羅剎門旗下的聽目閣,也需要禮數二字嗎?”
眾人聞言,都是微微一怔,有不少人的臉色已經陰沉下來,玉羅剎一句三教九流,顯然是不將他們這些綠林之人放在眼中,對於最好面子來說的他們,自然是萬萬說不過去的,更何況說這話的還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女,即便長得好看些,卻也依舊讓他們無法原諒。
而掌櫃的則是心中暗驚,對方竟然知曉他這裡是羅剎門旗下的聽目閣,而且在知曉的情況下,還敢如此囂張,顯然是有備而來,也立刻讓他開始心生警惕。門中早有傳話,近些日子,一直有仙宗的人在肆意尋釁,想要對羅剎門不利,讓他們要多加提防。
“你這小女子好大的口氣,看著嬌滴滴的,卻是個牙尖嘴利的,竟然敢看不起大爺,小娘子,大爺看你倒是生的好看,過來陪大爺喝酒,喝盡興了,或許我就能放過你剛剛的出言不敬之過。”
一群江湖漢子中的一位七尺大漢,靠在椅子上,一手拎著酒壺,一手按住一柄九環大刀,駐在地上,斜撇著玉羅剎,邪笑著說道。他剛說完,身邊就有一群明顯是他的手下的漢子哈哈大笑起來。
有了他的開頭,立刻又有幾人附和著叫喊起來。
“就是,小丫頭片子,口出狂言,這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光陪他可不行,還要陪我們一起。我們有福同享嘛。”
“不錯不錯,小娘皮,過來,讓小爺我抱一抱,你也感受一下小爺我的熱度。”
“這小娘們長得帶勁,就是不知道床上的時候是不是更帶勁了。”
一群人越說越上頭,都沒有將玉羅剎放在眼中,甚至有些人得意忘形,開始肆意調侃起來,掌櫃的見狀,嘴角揚起一絲冷笑,他沒有阻止,反而是樂見其成,也好藉機試探試探這女子的來歷很身份。
玉羅剎面無表情,即便那些起鬨之人越說越過分,她也沒有動怒之色,只是她看向眾人的眼神,更像是看一個死人,而事實上,她在決定選擇這裡開始入手的時候,也是早就調查好的,這些人在她心中本來就已經死了。
突然間,一條紅菱纏住了笑聲最大,也是最一開始說話的山匪脖子,五大三粗的壯漢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覺得紅光一閃,脖頸就傳來窒息的感覺,自己的一身內力甚至都無法施展,他慌忙想要抬刀斬斷紅菱,可他連舉刀的動作都沒來得及做,那高大的身軀就被紅菱帶著飛了起來,隨後重重砸碎了眼前的餐桌,同一時間,脖子也被那股力量給生生扭斷了。
所有人的笑聲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玉羅剎出手之快,甚至都沒有讓他們做出反應,一個少說也是二等境界巔峰高手的壯漢就直接死了。
那條看似尋常的紅菱,還散落在地上,一切發生的都是那麼的突然,他們再度看向玉羅剎的時候,眼神也都微微變化起來,終於回想起了,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紅衣女子,剛剛可是一掌打碎了房門而入。
玉羅剎沒有廢話,她的眼神依舊冷漠,看向所有人,緩緩道:
“說夠了吧,那就都去死吧。”
下一刻,她不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一條條紅菱滿天飛起,席捲整座酒館,所有人都成為了玉羅剎攻擊的目標,一瞬間酒館中桌椅翻騰,酒罈破碎之聲不絕於耳,瞬間陷入了一陣凌亂之中。
數十息後,這場騷亂已然平息下來,整個酒館已經變成了一攤狼藉,滿地的酒水和碎裂的木椅,再加上一眾躺倒在地的江湖漢子,只不過這些先前還耀武揚威的傢伙,此刻卻都變成了屍體。
酒館中唯一還站著的就是先前唯一沒有出手的掌櫃和他身後躲藏起來的店小二。只是二人親眼見證了剛剛那一幕恐怖的畫面後,此刻也被玉羅剎那乾脆利落的殺人給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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