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了擺手,然後一溜煙的鑽入了馬車中,對駕車的獨孤月喊道:
“走了走了!”
看著兩輛馬車一溜煙的消失在了遠處,只留下一地煙塵後,上官玲瓏只能暗咬銀牙,難得做女兒姿態的一跺腳,嘀咕道:
“算你跑得快!”
身旁的三人都是眼觀鼻,鼻觀心,全當沒聽到,上官玲瓏瞥了一眼身旁的三人,哼了一聲,恢復了先前的清冷模樣,像是在故意解釋道:
“明明都是一閣之主了,還這麼沒個正經樣子,怎麼統領紫薇閣。”
葉執梅笑道:
“不錯,不錯,老祖選的這位繼承人,還真是不像個閣主,但不得不說啊,他還是挺會說話的。”
上官玲瓏瞪了他一眼,葉執梅趕忙轉過頭去,不說話了,段四海見狀,趕忙輕咳一聲。圓場道:
“上官妹子,咱們閣主還年輕,行事之間多少有些...少年人的隨性,我們還是多體諒吧。”
上官玲瓏哼了一聲,沒多說什麼,王震是唯一不在乎先前之事的人,他只是輕輕皺眉道:
“上官,就這樣讓閣主走了?我們真的什麼都不做嗎?”
上官玲瓏聞言,臉色冷下來了幾分,她幽幽道:
“當然不是,我已經通知下去了,無論是西荒還是大夏的暗閣都已經開始動起來了,我倒是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對我們紫薇閣的閣主開追殺令,紫薇閣成立這麼長時間以來,還從未有過,簡直是不把我們放在眼中,我豈能忍他,一旦找出來人是誰,我必要讓他付出代價。”
她說到這裡,深吸一口氣,平復了情緒後,才繼續說道:
“王閣主,你們南閣負責一切對外事宜,這次閣主出行,雖然暫時行蹤不曾暴露,但也也要以防萬一,南閣的弟子要隨時準備,配合暗閣行動,清算那些傳遞訊息的傢伙。”
王震沉聲道:
“放心,這次我會親自坐鎮此事,事關閣主安危,王某必不會讓他們肆意妄為的。”
段四海皺眉道:
“你倆與閣主在此事上溝通了嗎?”
上官玲瓏輕描淡寫道:
“不需要,他說過,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我可以一言而定,到了必要的時候,會讓他知曉的。”
段四海無奈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麼。
另一邊的馬車上,韓飛和封一劍還有蕭無恩坐在馬車上,獨孤月在外駕車,韓飛拿出葉執梅的梅子酒,遞給了二人,笑問道: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酒,要不要嘗一嘗?”
封一劍微微皺眉後,沒有動手,他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少喝酒,上次是為了發洩情緒,現如今他不需要這些,蕭無恩嗅了嗅鼻子,本能的衝動還是讓他拿起了酒壺。
韓飛看著對方,不僅笑了笑,他本意是將蕭無恩暫且留在紫薇閣,然後找合適的時機,讓左衣去閣中為他治療,因為蕭無恩的身份敏感,他擔心帶著對方去雍州,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但現在因為追殺令的事,讓他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將其帶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