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武的刻意為之,韓飛卻樂得所在,反正他也沒什麼話想和對方說,若是能就這麼結束,雖然無趣了些,卻也能早早去找媛媛。
“哎,我說,有點不對勁啊。”
突然間,一旁的李景靠了過來,小聲給韓飛說道,韓飛有些疑惑,看了他一眼,隨口道:
“哪裡不對勁?我看你那位四弟和他人相談甚歡,沒什麼不對勁的啊。”
李景翻白眼道:
“我說的不是他,而是那些教坊司的姑娘們。”
韓飛下意識看了看場中正在獻曲和跳舞的娘子們,微微皺眉道:
“什麼意思?”
李景輕笑道:
“你沒發現嗎?那些個姑娘們好像都在看你啊。”
韓飛微微一愣,這才注意到,其中有幾個娘子,雖然沒有刻意看過來,但還是會有意無意的瞥向自己,似乎暗含某種意思,這讓他不禁微微皺眉,自己似乎並不認識她們才對。
“你想多了吧。”
韓飛雖然注意到了此事,但卻不想和李景談這個話題,便隨口應付了一句,李景翻了個白眼,輕笑道:
“是我想多了,還是你想少了,尚未可知啊。”
韓飛沒有回應,但卻開始注意起來,越是注意,越是發現李景說的不錯,對方似乎真的有意無意在看向自己,而且那眼神多少有些奇怪。這讓他的心中隱約有些不好的感覺。
一直到最後一支舞退下後,李武突然放下酒杯,笑著開口道:
“諸位,這教坊司的曲舞可還能過得去?”
堂下立刻有人笑道:
“何止過得去,教坊司的舞曲不愧是京都一絕,也就是四皇子,您神通廣大,才能請得動她們,要知道,平日裡就算是一擲千金,她們也未必會出閣一次啊。”
“是啊,是啊,四皇子厲害,我等今日算是了了四皇子的面子了。”
臺下眾人附和而言,李武卻微微一笑道:
“諸位怕是誤會了。”
眾人聞言,都是微微一怔,不明白自己誤會了什麼,李武則是看向韓飛,似笑非笑道:
“諸位有所不知,雖然本殿下貴為皇子,卻也不能強迫人家教坊司的姑娘來這裡彈琴唱曲,本來一開始,這幾位都不願意前往,最後讓她們答應此事的,是因為她們得知了本殿下今日請的貴客中,有鎮國公世子在,這些姑娘都是世子殿下的仰慕者,聽聞此言才願意前來獻曲的。”
聽到此話,韓飛的心中先是微微一沉,這傢伙原來在這等著我呢,但隨即也終於知道自己那隱約的不安是來自何處了。
莫說是其他王孫貴族們,就算是李景也有些詫異,他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