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聞言,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有些玩味的看向李武,淡淡開口道:
“四殿下還真是憂國憂民,當然這份坦誠,也讓人佩服,不過,我只是有些奇怪,四殿下說的與我韓家有何關係?我韓家憑什麼要聽你的。”
李武認真道:
“若是韓家捲入內亂,必會被西荒趁虛而入,到時候大夏岌岌可危,世子殿下,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道理,你不會不懂。”
韓飛扯了扯嘴角,不屑道:
“還是那個問題,這與我韓家何干?我韓家替大夏鎮守中原已有近百年,從我爺爺開始,韓家二十萬兒郎就一直在邊關鎮守,與西荒大大小小激戰無數,死傷也無數,對於大夏並無任何虧欠,反倒是朝廷上上下下,都將我韓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說我韓家是尾大不掉的禍端,四殿下想要用所謂的大義來要挾韓家,是不是太幼稚了些。”
李武神色閃爍,緩緩說道:
“但不知道世子殿下想要什麼好處。”
韓飛笑道:
“四殿下或許有所不知,大皇子在造反前,也曾找到我,與我談了一樁買賣,讓我助他登基,他給出的籌碼,是將冀州與梁州封給我,讓我異姓稱王,不受朝廷轄制。”
李武臉色微變,不由怒聲道:
“他瘋了嗎?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韓飛笑了,只是眼神卻閃爍著寒光,緩緩說道:
“所以,四殿下能給我什麼?”
李武臉色陰沉道:
“我給不了你說的那些要求,最多,我可以不與韓家起衝突,任由韓家保持現狀,至少在我有生之年會是如此。”
韓飛笑道:
“這倒是比大皇子的許諾差多了,但也坦誠多了,只可惜啊,我依舊不感興趣。”
李武眼神微寒,沉聲道:
“韓家一定要捲入其中嗎?”
韓飛淡淡說道:
“不是我韓家要捲入其中,而是你們和這座天下從來沒打算讓我們韓家置身事外。”
李武不再說話,只是緊緊握住手中的茶杯,茶杯上有一絲裂紋出現,他聲音冰冷道:
“世子殿下一點談的可能性都沒有嗎?”
他說話間,四周似乎有人頭湧動,韓飛早就知曉這座看似尋常的後院之中,卻隱藏了諸多高手。他卻不屑一顧的看著李武道:
“四殿下何必弄這些虛張聲勢的架勢,你明明什麼都不敢做。”
李武沒有說話,韓飛則是緩緩起身,對李武說道:
“談完了嗎?那在下就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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