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府中,韓飛坐在院中喝茶,自從韓萬鈞和顧老走後,他就成了國公府中唯一的主人,好在韓萬鈞最終並未將管家帶走,府中大小事情都由管家一人處理,輪不到他操心。可他依舊十分忙碌。
在那一日與宋淮安見面回來後,韓飛立刻動用了紫薇閣和暗衛,開始齊頭並進,一邊調查有關封一劍師傅的事情和過往,一邊則是開始秘密調查有關三十年前那場萬壽殿疑案的事情。
幾乎每一日都會有大量的情報送到他的面前,只不過調查的往事時間久遠,又牽扯到了皇族身上,很難查到特別詳細的內容,幾乎都是一些零散的訊息來源,韓飛只能自己拼湊內容,從中思考有關的可能性。
反倒是有關儒家要來找他麻煩的事情,他選擇了暫時放在一邊,第一,有宋淮安替他攔著,不會這麼快就出現,第二則是他即便提前做準備,也沒什麼意義,按照宋淮安和孫濟的說法,這一架遲早要打。他也懶得去思考什麼,事實上,他最不怕的就是打架,混跡江湖的時間不長,可他打過的架卻著實不少。
今日難得忙裡偷閒,與左衣一起在院中喝茶閒聊,當然,和這位聖手醫師,他能聊的話題也只剩下了有關醫術方面的請教,好在韓飛會回春仙指,多少還能有些話題可言。
“現在,你的傷勢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只要不是生死大戰,應該不會觸動那最深處的壓制之物,只是,那玩意既然暫且無法根除,就會是個潛在的麻煩,它本就是無形之物,如同戾氣纏身,平日裡或許可以壓制,但若是激動之餘,便有可能助長它滋生,哪怕不會如同上次一樣徹底控制你,也會在無形中改變你的情緒,譬如殺戮和戾氣,你還是要注意一些的。”
左衣淡淡說道,他留在這裡的原因,主要的目的就是幫韓飛療傷以及觀察心魔入體一事,經過這將近兩個月的觀察,基本已經有了大概的判斷。
韓飛輕笑著問道:
“那左神醫覺得我要如何注意為好。”
左衣沒好氣的說道:
“不出手,不動氣,不殺人就是最好了。”
韓飛苦笑道:
“這似乎有些難吧。”
左衣無語道:
“我雖然不懂這些朝堂上的門門道道,可跟著韓帥久了,大致也能看出一些來,你好歹是世子,也算是有些手下了,怎麼就非要自己動手呢。”
韓飛眼神微微閃爍,輕聲道:
“左神醫,我有個問題,你覺得我的命是命,那我手下那些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左衣一時語塞,他其實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但當今這座天下卻少有人會這麼想,他不僅輕嘆一聲道:
“你的確有些與眾不同,這也是我願意幫你的原因。只是,作為朋友,我該提醒你的還是要提醒你,我剛剛沒有和你開玩笑。”
韓飛認真道:
“放心吧,左神醫的提醒,我記下了,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衝動的。”
左衣微微頷首,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麼了,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名暗衛快步走入了院中,抱拳道:
“世子爺,有訊息傳來。”
韓飛看了他一眼,對方就將紙條遞給了韓飛,同時輕聲道:
“按照外面傳來的訊息,在數日前,那位白衣劍客帶著封少俠出現在冀州,隨後他就消失了,至今不曾找到他的蹤跡,有關他的訊息,我們能探聽到的不多,畢竟涉及到皇家顏面,在當年將此事封殺的十分徹底,不過...”
韓飛看著紙條上零零散散記載對方消失之處和前些時候出現的記錄,微微皺眉道:
“不過什麼?”
暗衛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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