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將至,勸說失敗。小心!”
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別人或許會看的迷糊,但韓飛卻很清楚,這是宋淮安送來的警示,儒家行走的那些人已經回來了,甚至和宋淮安已經打過照面,雖然不知道他們交談了什麼,又或者乾脆動手打了一架,但很顯然,宋淮安未能攔住他們,這才派人送信前來提醒。
韓飛甚至懷疑,那些儒家行走可能已經到了京都。
“唉,麻煩還真是接踵而至,我還沒緩口氣呢,新的麻煩就來了。”
左衣瞬間警惕起來,他盯著韓飛問道:
“我說,你不會又有什麼需要拼命的事情要做了吧。別說我沒提醒你啊,我是神醫不假,但不是神仙,你現在的情況,兩次傷勢疊加,短時間內啥都做不了,一旦動手,後果你清楚的。”
韓飛無奈道:
“別咒我好不好,這件事說來麻煩,但其實也不麻煩,如果想要置身事外,東西給他們就是了,只不過,我答應過別人的,所以我才說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左衣撇嘴道:
“都說身不由己,己不由心,身又豈能由己,你自己怎麼想的,你自己最清楚。”
時間又過了一日,韓飛趁著短暫的安穩時間,躲在鎮國公府中,哪也不去,就是為了休養生息,因為他很清楚,針對自己的麻煩馬上就到了。能多爭取恢復一些就是一些。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擔心的麻煩尚未出現,一個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麻煩率先出現了。
子時三刻,是所有人都已經進入夢鄉的時刻,可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卻出現在了鎮國公府的跟前,馬車上下來一個年輕人,敲響了鎮國公府的大門。
當韓飛在前廳接待這位突然來訪的客人時,多少有些疑惑不解,幽幽問道:
“能夠讓你大半夜的,這麼著急,甚至不顧規矩的來找我,宮中出大事了?”
二皇子李景神色嚴肅,開門見山道:
“父皇即將駕崩!”
語不驚人死不休,李景的話讓場中的氣氛都凝重下來。
韓飛眼神微眯,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道:
“即將駕崩是什麼意思?”
李景神色嚴峻,沉聲道:
“我等昨日進入御書房的時候,父皇已經陷入昏迷,所有太醫都進去了,但卻束手無策,現如今,只是再用保命之法強行吊著一口氣,隨時都有可能駕崩。”
韓飛皺眉道:
“既如此,你這個時候不該是待在他身邊嗎?為何會來我這裡。”
李景嘆氣道:
“不是我想來,而是有人逼著我來的。”
韓飛好奇道:
“誰?”
:道聲沉景李
”!鄴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