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打斷道:
“夠了,時間緊迫,沒時間跟你在婆婆媽媽了,先隨我下山再說。”
玄同聞言,張了張嘴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無所謂的轉身讓開了道路,隨後跟在玄真身後懶洋洋的向著山下而去。
守一併未跟隨三人一同離去,他徑直趕往後山,準備先找到守靜師弟,一起下山。
而山腳下,鄭德乾與褚河以及錢宏章三人並駕齊驅,守在山腳的法陣外,身後則是藏鋒營與金陵軍精銳,一字排開,萬餘人的兵馬排兵佈陣,一眼望不到邊際,聲勢浩大。
先前他們已經派出號令兵,向山上射去箭矢,同時,褚河運足氣機,高聲怒喝道:
“鎮國公世子來訪太一宗,速來參見!”
他自身也是一等境界的高手,距離那武道之境,也只差一步之遙,若不是因為他乃是軍中校尉,除了修行還要練兵,特別是跟了韓飛後,被瑣事纏身,耽誤了修行進度,未必不能入了武道之境。當然,以他如今的年紀,即便入境,也只能止步至武境。
他的聲音洪亮,在山間迴盪,驚起了山中飛鳥無數,只是對於那座高高藏在山巔之中的太一宗,卻依舊十分微弱。
所以,他即便連喊三聲,卻也並無動靜,如此一來,褚河只能要求弓弩手,放箭傳令!
事實上,褚河之所以著急,是因為在場的只有他很清楚,韓飛根本不在馬車中,而是在那太一宗裡,那裡對於此刻的他來說,已然算是龍潭虎穴了,他很擔心自家少主的安危。
就在褚河等候許久,不見動靜,心中有些急切,甚至準備攻山之時,山腳下的法陣開始出現劇烈波動,下一刻,一道人影從法陣中脫離闖出。
走出法陣的是一名穿著青藍道袍的中年道士,周身氣機濃郁,天地之力迴繞四周,他龍行虎步走出法陣,寬正的臉龐上充斥著怒意,一雙犀利的眼眸中射出陣陣寒光,面對那萬人騎兵壓陣的陣勢,他卻沒有絲毫懼意,只是怒聲道:
“爾等是誰,好大的陣勢,帶著這麼多兵馬來圍觀我太一宗,怎麼,朝廷想要對我太一宗下手不成?”
看到對方如此憤怒,鄭德乾生怕將事情鬧大,立刻打算出來打個圓場,卻沒想到褚河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當即沉聲道:
“區區一個太一宗而已,也敢威脅朝廷,剿滅你們,難道很費力嗎?”
洞淵本就是一肚子怒氣,聽到褚河的話,當即眼睛一瞪,沉聲道:
“好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信不信我先拿下你,看你還敢不敢如此囂張。”
褚河連話都沒回應,他身後的藏鋒營就齊齊舉起手腕上的短弩,全部對準了洞淵,更後面的藏鋒營更是彎弓搭箭,也一樣是對準洞淵,更近一些的已然抽出了玄武刀來。
大有一言不發就直接動手的架勢!
鄭德乾微微一怔,隨即便是苦笑起來,他不敢在讓褚河開口,趕忙接話道:
“這位仙師,言重了,我等今日是代表鎮國公世子前來拜山,不是來與你們太一宗發生衝突的,至於陣勢,的確是大了些,沒辦法,世子殿下的身份特殊,還請見諒。”
洞淵卻冷笑一聲,對方說的如此冠冕堂皇,他才不相信,正當他準備繼續開口的時候,身後卻響起了玄真的聲音。
“洞淵師弟!”
洞淵看到玄真趕到了,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才沒有繼續開口,玄真緩步上前,他已然是明悟境巔峰的強者,站在了武道山巔,哪怕面對千軍萬馬,卻也視若等閒,甚至他一人的氣場,就足以壓制在場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