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微死死盯著來人,沉聲道:
“你又是何人?”
遮擋容顏的神秘高手正是前影衛統領陳平,他此刻卻沒有自報名號,準確來說,從他離開皇宮那一刻,陳平就死了,所以他淡淡說道:
“東陽王的人。”
洞微眉頭微皺,他也沒想到東陽王為了這個獨孤月,竟然可以調出一位明悟境的強者,獨孤月的重要性,似乎比他預料的還要大。他對幾十年前的那件事背後的真相,多少了解一些,但卻並不是這麼清楚,不過越是如此,他才越不會輕易放走獨孤月。
他沒有廢話,只是冷聲道:
“我說了,誰也帶不走。”
洞淵和守一二人各自看住韓飛和司空長明,都是虎視眈眈,顯然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司空長明眼看場中局勢越發混亂,反倒是讓韓飛得到了好處,對方的身份特殊,誰也不想和他徹底翻臉,故而大家都下意識的避開和他拼命,相反自己和陳平反倒是成了對方的主攻物件。
這就是韓飛真正的打算!
陳平同樣也看穿了這一點,他當然不會坐視不管,他今日來此,就是為了藉助獨孤月一事,徹底走入東陽王的眼中,所以他對此事也是勢在必得。
“洞微真人,我想你最好不要弄錯了方向,無論是你還是我,實際上並非是敵人,我們的目標都是一樣的,那就是不讓那位世子帶走獨孤月,若是你我先打了起來,豈不是讓人家坐收漁翁之利。”
韓飛聽到此話,眉頭一挑,這位新來的強者不簡單,一句話就說出了關鍵,看來自己想要渾水摸魚沒這麼容易了。
洞微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當下沉聲道:
“那閣下是何意思。”
陳平眼神微寒,緩緩道:
“這裡最麻煩的是這位世子,我們不妨先解決了他,在互相決出高下,也可以安心。如何?”
洞微眼神閃爍,緩緩道:
“解決他,你打算怎麼解決,難道你想殺了他。”
陳平冷笑道:
“我們在這裡顧忌的無非是他的世子身份,可問題是,此刻誰能證明他就是世子呢,嚴格來說,我和司空長明,包括你們都不曾見過所謂的世子,只是見到了一位潛入太一宗要搶人的武道強者。”
陳平的話一語中的,陰險到了極致,他的潛意思很簡單,只要他們不說,完全可以當不著韓飛的身份兒出手,哪怕真的出了意外,也並非是不可解決,當然,這是在明面上而已,至於韓家會如何決斷,就不在這個範疇了,反正陳平投靠東陽王,也並不打算懼怕韓家。
洞微顯然是對陳平的建議動心了,他看向韓飛的眼神也閃爍起來,緩緩道:
“這倒是個主意,韓閣主認為呢?”
他故意沒有提世子二字,意思在明顯不過了,韓飛只能聳了聳肩道:
“的確是個好主意,如果是我,我一定就採納了。”
洞微沉聲道:
“所以,我還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離開,我依舊當沒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