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韓飛果斷離開,他算計的時間差不多了。
等到地牢守護的兩名士卒醒來的時候,韓飛早已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二人都是吃了一驚,他們第一時間就是檢查地牢裡關押的人,看到馮道耀還在裡面,門鎖也沒有出現問題,這才放心了不少,但如此詭異的事情,他們還是選擇了上報。
呼延赤羅知曉後,當即對整個郡守府開始搜查,郡守府中的高手也都開始動了起來,甚至連馮道耀也被又一次帶過去問話,可最終卻沒問出什麼。
韓飛偽裝的斥候王納也在這次尋找刺客的人員之中,他默默跟隨在幾名親衛的隊伍中,一邊搜查府邸,一邊關注著馮道耀那邊的情況,得知對方被拷問無果後,他總算是放下心來。
看得出來那位郡守大人果真豁出去了。他先前在地牢的多番試探,除了要看出他的本心外,實際上就是為了一步步引導他做出如今的選擇。
而他冒險繼續留在府中,也是為了進一步確認這個計劃無誤。如今的到了想要的結果,他自然不準備繼續留在這裡了。
想到這裡,韓飛藉助整個郡守府最為混亂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郡守府中,從郡守府脫身後,他便準備儘快離開中山城,因為他很清楚,用不了多久,郡守府中就會發現他這個斥候失蹤了,很多事情也會立刻就弄清楚的。所以他如果不想在城中鬧出太大的動靜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趁亂離去。
韓飛昨夜進入的中山城,一直等到夜最深的時候才透過斥候的身份混入郡守府中,等他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天亮時分了。
這個時候想要離開城池也是最難的時候,當然,那是對其他人來說,此刻的韓飛依舊是斥候身份,這是他最有利的身份了。
韓飛光明正大的來到了城門前,看守城門計程車卒看到他後,雖然有些疑惑他不是昨晚才來過,但並未有太多的戒備心,值守校尉上前沉聲道:
“怎麼又來了?”
韓飛拿出令牌,沉聲道:
“有緊急密報,要快速傳遞出去,密報極為重要,有關邊境事宜,大人命我親自送出去。”
校尉皺眉看了看令牌和他手中的情報,只是微微沉吟了一下後,並未多想,抬手放行,對方乃是親衛斥候,本就是將軍身邊的人,他一個小小的校尉,還沒資格去查探情報真假,而且他認識木納,自然不會懷疑對方是假的。
韓飛就這樣順利的出了城,回頭看了中山城一眼後,便快速離開了這個危險之地。在他離開大約一盞茶後,一隊急促的馬蹄聲立刻響徹在清晨的街道上,值守校尉看到一位披甲的偏將手持長槍,帶著一整隊的騎兵趕至,讓他有些心驚,以為是出了什麼大問題,趕忙上前見禮道:
“見過將軍,將軍何事如此著急。”
那位壯碩的大漢嗡聲道:
“我且問你,剛剛是否有一名斥候離開!”
校尉心中一驚,不敢隱瞞,趕忙將木納先前離開的事情說了一遍,偏將一聽大怒道:
“廢物,你們都是白痴嗎?清晨傳遞情報外出,難道只有斥候令牌就可以了嗎?不需要將軍的手令嗎?誰給你的膽子,擅自放人的!你知不知道那是假的斥候,他根本不是木納!”
校尉大驚失色,顫顫巍巍道:
“卑職知錯,卑職的確不知道,但我見過木納,那人....的的確確就是木納本人啊,我是見過的,不會認錯的。”
偏將冷哼一聲道:
“這天下的手段何其之多,你又怎麼會知曉,不尊軍令,本將斬了你都可以,念你是初犯,撤去校尉之職。降為伍長,自己去領五十軍棍,其餘守衛盡數發配到先鋒營!”
所謂的先鋒營名字好聽,實際上就是死士營,衝鋒陷陣第一波就是他們,能活著才能離開,死了的就什麼都不是了。
偏將的一句話直接決定了在場所有人的命運,雖然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卻無人敢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