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夫輕笑一聲：“嗯。”
劉淇掩唇笑道：“小妹……”
劉湘這才回過味來：“我才不煩！據兒，你……你太討厭了！”
“嗯嗯。”劉據笑道，“阿姊最討人喜歡。”
劉湘拉著母親的袖子：“阿母，你看他你看他！”
衛子夫繃著臉道：“據兒，不許總是欺負你阿姊。”
“知道啦。”劉據見好就收，他可不想跟三姐姐一起鬧騰，那才是沒消停呢。
衛子夫笑道：“好了，你們姊弟不要一見面就玩鬧，我還有事。”
劉據便道：“阿母有何事？”
劉湘本要說話，這會兒也只能先閉嘴了。
衛子夫道：“沅兒同她們兩個說的，曹襄要去軍中了，據兒，你可知曉？”
劉據道：“我知道，阿母，曹襄表兄會跟著舅舅，你只管放心。”
“他有抱負，我知道，這也是好的，可偏偏這時候……”衛子夫嘆息道，她知道女子有孕的難處，且又涉及到自己女兒，想著不免更加心疼劉沅。
“阿母。”劉據安慰道，“大軍今年不會出徵，等曹襄表兄離開長安時，阿姊定然已經平安生產了。”
衛子夫這才好了些：“是嗎？你阿姊只說曹襄要去，我還以為這就要出發，這孩子，話也不說清楚！”
劉據笑道：“這樣的事，阿姊怎麼會知道？阿母也是聽聽便忘了，別傳到外頭去。”
衛子夫點頭：“這是自然，你們兩個也是。”
劉淇和劉湘都道：“知道，阿母放心。”
劉湘又道：“我可不從亂說話。”
劉湘性格雖有些大大咧咧不拘小節，但受母親教導，該懂的分寸素來很是清楚。
劉據笑問道：“真的從來沒有嗎？”
衛子夫忙打斷他們：“好了好了，今天就這麼著，阿母得歇歇。”
劉據和劉湘同時閉上嘴，劉淇笑道：“阿母歇著，我們先退下了。”
三姐弟一起步出寢殿，劉湘挽著二姐的手，問劉據：“你跟我們過去嗎？”
劉據道：“我還得去阿翁那裡。”
“哦，祭禮就在這幾日了，阿翁這兩年不尋方士，拜神也少了，但祭禮還是不少。”劉湘隨口道。
“不是阿翁不尋方士，是方士不到阿翁跟前說他們有什麼仙法神異了。”劉據笑道。
劉湘道：“他們本來也沒有嘛，若真有神異，他們怎麼不去天上享福，還要到阿翁跟前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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