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第 200 章
◎難事。◎
那邊李世民和長孫氏嘀咕完, 孫思邈也給李泰診完脈了，李泰的情況和李淵一樣，主要是得管住嘴邁開腿, 但李泰只能勉強做到後者。
說到這個, 李世民摸了摸鼻子，畢竟他是那個鼓勵李泰想吃就吃不用管李承幹要求的人。
這會兒想改口也晚了，今天這兄弟倆剛有了點小問題，實在不宜再特地提起這茬。
好在孫思邈本來就只是例行公事的醫囑, 沒有非得要個保證的意思——當然，他也不敢同立政殿的人要保證。
到孫思邈告退時，李承乾道：“我送先生。”
孫思邈忙道：“不敢有勞殿下。”
“主要是我想麻煩先生一件事, 咱們路上說。”李承幹麻利地背上孫思邈的藥箱。
李世民笑道：“太子調皮, 先生且擔待一二，就讓他送一送罷。”
“是。”孫思邈一一行過禮, 才跟在李承幹身後退下。
李承幹頓了頓腳步, 讓自己跟孫思邈並肩，待出了立政殿後，他方開口道：“孫先生，你可有離京的打算？”
孫思邈正琢磨著自己該走慢一些, 好不同太子並肩，忽聽到這話便是一怔：“未完聖命, 怎可離京？”
李承乾道：“先生不喜歡在太醫署做官, 必然也不喜歡總是待在京都皇宮了，是嗎？”
孫思邈垂首道：“在何處都是治病救人，並無差別。”
“還是有的。”李承乾道, “我知道先生不好明說, 只是, 等哪日先生想離京了，只管悄悄告訴我，聖人那裡就交給我。”
孫思邈瞧著太子稚嫩的側臉，忽然想到了自己壓在心底的那個想法，今日或許可以確定了，讓太子鬱結於心之事就在這座宮闈中。
“殿下……”孫思邈低聲道，“也想離開嗎？”
李承乾笑了笑，道：“先生，有朝一日若是我能離開，只怕場面不太好看。”
孫思邈意識到其中的意思，驚出一身冷汗：“殿下慎言。”
李承乾笑道：“先生別怕，我呢，從生下來就在這個地方，我想的所有事也離不開這個地方。”
孫思邈道：“殿下不想笑的時候，可以不笑。”
“難不成要哭嘛，先生，我哭過很多次，哭是沒有用的。”李承幹仍然笑著，“不過也可能因為我都是揹著人哭的，所以才沒用。”
“但哭著求人可憐，是不是太難看了？”李承幹聳聳肩，“算了，不提這個。”
他將藥箱遞給孫思邈，道：“那就說定了，先生，你從不藏私，將一身醫術都傳給了太醫署的諸位太醫，好人應該有好報。”
孫思邈接過藥箱，道：“殿下將醫書傳至天下，大公無私，好人應該有好報。”
“我不是一個好人，先生，我這麼做有自己的目的，我是為了讓你進京給我阿孃治病。”李承乾道。
孫思邈道：“無論目的為何，殿下的確讓天下每一個識字的人都能看到這本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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