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齊聚在落羽的身上。
不管是被穢土轉生的三代風影和枸橘矢倉,連假裝成木炭,鑲嵌在樹幹上的團藏也不例外。
畢竟,作為一個梟雄,他們清楚知道斬草除根的重要性。
一旦選擇放虎歸山。
可是意味著,會被反咬一口。
此等結果,恐怕任誰都不願意碰到吧!
感受著場中的氣氛變化,落羽摸出腰間的酒葫蘆,淺飲了一口後,笑著說道:“有些遊戲人多才有趣,小角色也是襯托,否則連半點壓力也沒有,那這已經不是遊戲了。”
“卡卡西,我們走吧!”
話音落下,籠罩在這片天地的無形壓迫感,如潮般褪去。
落羽提著酒葫蘆,緩步往木葉忍村的方向走去。
卡卡西等人見狀,神色不由得一滯了。
不過,在多看大蛇丸和團藏的方位一眼後,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這個決定,他們的確是摸不著頭腦。
但卻沒有傻到繼續糾纏不清。
畢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千手落羽,一個人便能夠力壓四名影級強者。
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儘快返回木葉,把這裡發生的事情上報更好。
目送卡卡西等人離去,大蛇丸等人依然呆站在原地,足足過了大半分鐘,再三確認落羽沒有回來後,緊繃的神經才鬆了下來。
“好了,團藏不用裝得如此狼狽了,沒有想到給你移植的木遁細胞,還能夠讓你用到假死的法子上了,如果讓初代火影大人知道,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大蛇丸收回了目光,明顯也鬆了一口氣,否則也說不出這樣調侃的說話。
畢竟,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大蛇丸自問擁有諸多的保命手段和禁術,但還是第一次有一種逃無可逃的感覺。
這無疑像一塊大石頭般,壓在他的心上。
否則,他也不會厚顏無恥到,讓兜來當幌子,讓他施展分裂形態的逃命手段。
站在一旁的兜,臉色也有點難看,肌肉更是禁不住抽搐了一下。
如果不是礙於場合,他真的想來一句半斤八兩。
鑲嵌在樹幹上的團藏,體表覆蓋著的焦炭,應聲龜裂崩碎落下。
本來焦黑的身軀,在褪去這一層皮後,露出了團藏那一張如同紙張般煞白的老臉。
剛才爆炸的那一瞬間,他可是將宇智波一族的禁術伊邪那歧施展到極致,利用幻術來抵消了自身的傷害。
在情急之處,也只是想到用木遁來偽裝,意圖能夠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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