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月牙自己爭氣,不過……那小子能收集資料,支援你,也算是有心了。”柳玉英說了句公道話。
她不禁想起,上次在周師長辦公室發生的事情。
陸政君都要被處分了,依然對蘇月牙隻字不提,就為了維護她的聲譽。
要知道,處分可不是小事!
陸政君年紀輕輕就能升到團長,說明他前途不可限量。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依然願意為了維護蘇月牙,並且幫蘇月牙出氣,不惜被處分,看來,他確實對大女兒有真心。
況且平心而論,陸政君條件也不差。
“不管怎麼說,月牙現在始終都已經跟陸政君結婚了,咱們再觀察觀察,”柳玉英想了想,改變主意,“要不,讓他過來吃頓便飯?”
“這大週末的,月牙剛出院,他原本應該也沒安排什麼事。”
“媽,這是便飯嗎?這可是爸親自下廚!”喬歆若還是很彆扭,總覺得是陸政君搶走了她姐姐。
而蘇月牙卻雙眼放光的看著柳玉英。
“媽,真的可以喊政君過來嗎?”
陸政君接自己出院,結果自己認了親,讓他一個人回家去,蘇月牙是心有不忍的。
只是當時在喬歆若辦公室,喬家人對他的抗拒和冷淡實在是太明顯,蘇月牙才沒有堅持。
這也是她剛才為什麼要極力幫陸政君扭轉他們的印象。
因為陸政君本來就是很好的人。
這一聲媽,然後還被女兒雙眼放光的盯著。
柳玉英能拒絕就怪了。
她走到廚房,跟丈夫說再多加兩個菜。
喬瀚學納悶。
“選單昨天不是都商量好了?難道是月牙點的菜?那沒問題,閨女想吃什麼,家裡有沒有材料,讓那倆小子趕緊去買!”
“不是閨女點菜,”柳玉英瞥了外面客廳一眼,“是我打算把陸政君叫過來。”
“叫他過來做什麼?!”
喬瀚學頓時不樂意了。
他一個文化人,搞學術的,向來都是從從容容的,卻在提及陸政君時甩了臉色。
“一個騙子,有什麼資格吃我做的菜?還想跟我們坐一臺桌子吃飯,我看他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柳玉英瞭解丈夫的性格,是對欺騙的行為深惡痛絕,才會說這麼重的話。
“其實那個陸政君,也沒咱們想得那麼壞,還有騙人的事,說到底是個誤會,其實是……他對月牙……到現在都沒碰過咱們閨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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