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看著你這麼出息,我也算是放心了,當初啊……我就生怕你過得不好,沒想到來了帝都,你是愈發厲害了呀!”
“蘇月牙,我媽在跟你說話,你這是什麼態度?”劉德凱見蘇月牙不吭聲,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煩躁。
“德凱,你怎麼跟月牙說話的?人家月牙態度多好呀!”
母子倆都不需要排練,一登上戲臺子,便開始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默契出擊。
“你好好跟月牙說話。”張翠花說道。
“嘁……”劉德凱不屑轉頭。
蘇月牙覺得好笑,這母子是看她上了半天門診,累了乏了,然後主動給她送樂子來了嗎?
“月牙,我看你臉色越來越好了,肯定是每天都過得很幸福,其實我總想起以前的事情,以前住村子裡,條件差,但現在——”
蘇月牙扯起嘴角,她可不覺得母子倆是來找她敘舊的,她跟他們早就沒了關係。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現在在上班,掛號數量事關我工資,不要浪費我時間。”蘇月牙終於開口,但語氣很差。
“月牙,德凱聽你的話,給家裡請了阿姨,但這跟你說的不太一樣啊!”
“你說,只要我不幹活,我就能恢復,但我這麼長時間不幹活了,我也沒覺得恢復多少,總之是比不過當初你照顧我的時候……”
“月牙,你是不是之前給我吃過什麼東西,你忘記了呀?那要不你再想想,再想想,說不定就能想起來呢!”
什麼客套,全都是假的。
這才是母子倆真正的目的。
“對啊,當初我回去接我媽,她面色紅潤,健步如飛,跟現在完全不一樣,你是不是有秘方沒拿出來?”劉德凱在一旁幫腔道。
蘇月牙還是沒說話,繼續沉默地打量著母子倆。
說起來,正是因為有之前三年相處的經驗,所以蘇月牙算是最清楚張翠花身體情況的那個人。
在嫁給劉德凱以前,張翠花就是個病秧子!
身體瘦弱不說,還經常大喘氣,周圍的鄰居有時候還會嫌棄她,覺得她很晦氣。
是蘇月牙嫁給劉德凱之後,她拿張翠花當親媽侍奉,更是用靈泉餵養,自家吃的蔬菜水果全都是靈泉種植出來的。
靠著靈泉,張翠花才算是“起死回生”,過了幾年身強體壯的好日子。
原本,張翠花可以一直過這樣的生活,甚至有靈泉在,說不準能長命百歲,但是她和兒子的一場出逃,則是讓她自己永遠地錯過了這樣的生活。
蘇月牙很清楚,張翠花不可能再好轉了。
她只能在日復一日中,身體每況愈下。
畢竟以現在的醫療技術和手段,張翠花只會有這樣的結局。
在沒了靈泉的滋養後,張翠花會日漸凋零。
蘇月牙是絕對不可能冒著靈泉暴露的風險,去救治一個不相干的——不對,怎麼能說是不相干的人,應該說是曾經傷害過她,差點害死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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