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別說主動靠近蘇月牙了,話都沒兩句。
“老公,吃瓣橘子。”蘇月牙剝了個橘子,拿了一瓣,像以前那樣,喂到陸政君的嘴邊。
這要是以前,陸政君肯定一口就咬掉,說不定還要使壞,故意輕輕咬一口蘇月牙的指尖。
可現在,他會下意識地躲開……
蘇月牙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
她當然感覺到了陸政君的逃避,心臟被捏了一把,但她卻瞬間就裝作沒發現的樣子,繼續拿著那瓣橘子,笑盈盈地看著他。
“吃呀,我洗過手的,乾淨得很。”
陸政君還是沒張嘴。
他原本想要伸手去接過那瓣橘子——手上的紗布已經拆掉了,他現在能自己拿東西,吃飯,雖然左手不如以前那麼靈活,可簡單的動作,還是能做到。
又想到手上也有疤,他下意識,就把手往袖子裡又藏了些,好像這樣,就不會讓蘇月牙看見。
短暫的自欺欺人,很可笑,但也能讓他心裡舒服那麼一點點。
陸政君不吃,蘇月牙也不收回手,兩人無聲地對抗。
最終,還是陸政君先敗下陣來。
“你放桌子上,我現在不想吃。”他說道。
看吧,陸政君不僅不會主動跟蘇月牙講話,他甚至在蘇月牙主動靠過來的時候,還要躲避。
那種躲避,甚至是下意識的。
蘇月牙收回手,自己把那瓣橘子吃了。
分明很甜,可她嘴裡心裡,都在發苦。
一定要這樣嗎?
一定要這樣嗎?
她問自己,難道以後她和陸政君,都要這樣,他要永遠躲著她嗎?
“陸政君,你怎麼了?”蘇月牙問道。
都直呼全名了,那就一定是她生氣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嘛,是不是還惦記著要跟我分開?你說啊!”蘇月牙剋制著流淚的衝動,她想好好交流。
“不是。”
“那你為什麼總躲著我?”
“……我怕嚇到你。”
一瞬間,無力感侵襲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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