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來,喝口水。”張翠花將搪瓷杯遞過去。
可劉德凱卻遲遲沒有伸手來接,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兒子?”
見劉德凱一直沒有反應,張翠花便加大了音量,喊道:“兒子!”
“嗯?”劉德凱被驚了一下,這才回過神,“媽,你喊我?”
張翠花皺眉,疑惑劉德凱為什麼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喊你兩聲了,你怎麼跟聽不見似的?來,喝水!”張翠花再次把搪瓷杯子遞了過去。
這回劉德凱接了,並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哦,剛才我在想事情,確實沒聽見。”劉德凱將搪瓷杯放回桌上,眼神依然盯著虛空中的某處。
他還在思考,這個問題讓他實在是困惑不已。
“你想什麼呢?”張翠花特別關心劉德凱,畢竟是她親兒子,是她後半輩子唯一的依靠,“部隊裡出什麼事了?”
聽見部隊二字,莫悠悠也稍微分了點眼神過來,但她沒有立刻吭聲接話,只是豎起耳朵,默默聽著。
“不是部隊的事,是……”
劉德凱猶豫了一瞬,但隨即就決定說出自己的懷疑。
畢竟張翠花也知道蘇月牙,甚至應該比他更瞭解蘇月牙,所以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這事,會比他一個人琢磨強一點。
“媽,我懷疑蘇月牙一直瞞著咱們,你的病,當初就是被她治好的,她可能真的很厲害。”劉德凱說道。
“兒子,怎麼又說起這事了?”張翠花瘋狂眨眼暗示。
她生怕莫悠悠因為劉德凱提起了蘇月牙,又任性使性子,把這家裡鬧得雞犬不寧的。
才剛過了一段時間的安生日子,張翠花不想家裡又開戰,她只想安安穩穩和和氣氣,把日子過下去。
“我今天下班遇見陸政君了,他臉上的疤痕又變淡了,比之前還淡!我問他用了什麼祛疤膏,在哪兒買的,他愣是沒有告訴我,我就覺得有問題!”劉德凱講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莫悠悠一聽,心裡又不是滋味了。
陸政君臉上的疤又淡了?
怎麼會這樣?
上回在部隊裡撞見,莫悠悠已經發現,他臉上疤痕淡了,手腕上的疤甚至消了,可她以為那時候的狀況,就是最終結果了,誰能想到,臉上的疤竟然還能更淡。
難道,會像手腕上的疤痕一樣,最終徹底消失嗎?
莫悠悠:“……”
憑什麼?
她蘇月牙就該有一個醜陋可怕的男人,憑什麼讓陸政君臉上的疤,就這麼淡了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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