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不斷接收新的知識,才能讓自己永遠都在進步的路上。
但今天,陸政君沒有去練習秘籍。
“老公,你今天是準備早點——”
“休息”兩個字,甚至沒有來得及說出口,蘇月牙本來打算換睡衣,經過浴室的時候,就被一隻手拽了進去。
“哎呀!你幹什麼呀!我衣服都被淋溼了……”
“老婆,我們好久都沒有在浴室裡……”
“你——”蘇月牙的聲音又氣又羞,她原本想罵陸政君幾句,但一開口,就被堵住了,抱怨的、嬌羞的、嗔怪的,所有聲音都被吞掉了。
“陸政君,你慢點呀!”
“小心,地上好滑……我害怕,別摔了……”
有力的臂膀從腰間穿過,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放心,有我在,摔不了。”
溼漉漉的氣息靠近,他咬著耳朵說道:“就算摔了,也是把你往我身上摔。”
“做事的時候,你能不能閉嘴?”蘇月牙嬌羞道,他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啊!
她發現陸政君特別極端。
要麼就是兩人有誤會,他不好意思做什麼,她也害怕戳到他的自尊心,而一個字都不提,兩人就跟和尚尼姑作伴似的,清心寡慾到了極點。
要麼就是誤會解開,兩人隨時都跟天雷勾地火似的,一進了臥室,就徹底解放自我……
“你不喜歡聽我說話?”陸政君低低地笑,“小騙子,分明每次我說話的時候,你都——”
“閉嘴!”蘇月牙連忙彆著身子,去捂他的嘴巴。
卻被他躲開。
陸政君笑著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只是輕輕地咬蘇月牙的指尖。
不痛,卻酥酥麻麻的。
讓蘇月牙的腿變得更軟,只能依附著他。
這樣一次兩次,倒是屬於正常現象,可是最近——有點頻繁啊!
事後,蘇月牙被陸政君抱到了床上,他自己則是回到浴室,把沒洗完的澡規規矩矩的洗完。
蘇月牙望著屋頂的白熾燈,眼睛跟腦子一樣暈,但卻依然覺得有點奇怪。
“最近的頻率,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蘇月牙覺得很奇怪,不僅頻率變高了,就連每天晚上那什麼的時間也變得更長了,陸政君就像是吃不飽一樣,吃了一口又一口,就是不撒嘴,沒個夠!
“跟野狗似的……”蘇月牙小聲抱怨道,臉上分明是嬌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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