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今天是第一次知道，也是第一次去買，他並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
蘇月牙：“……”
果然，跟她猜想得差不多。
她也想過要不要拒絕劉德凱，可拒絕又有什麼用？
喬仁堂開著，是面向所有人開放。
就算是她拒絕了劉德凱，他也可以再去喬仁堂排隊購買，雖然他不一定買得到。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賣給他。
只要他給錢就行。
“可以。”蘇月牙說道。
劉德凱：“……”
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因為他甚至準備好了請求蘇月牙，可她居然答應得如此痛快。
這甚至都不像是他認識的蘇月牙了！
“真的可以？”劉德凱懷疑道。
“當然，”蘇月牙笑了笑，又補充道，“不過，喬仁堂並沒有預定的服務。”
“你什麼意思？”劉德凱警惕地問道，他生怕蘇月牙反悔，或是從頭到尾，都在逗他玩。
“意思就是，我現在手裡也沒貨，如果你想要，最快也得等到明天，我可以給你預留一瓶，但喬仁堂並沒有預留的服務，如果你想要，就得……”
蘇月牙看向劉德凱，繼續說完剛才的話，“就得付雙倍的價錢！”
蘇月牙這樣說，是有理由的。
其一，現在很多人買了強身健體丸，自己不吃，轉頭以高價賣出去，還能再賺一筆。
對於這樣的現象，她正在想辦法避免，目前有些思路，但落地是需要時間的——她都只賺了兩毛錢一顆，有些人卻靠著轉手血賺，憑什麼？
她可不想讓空間給黑心人做嫁衣。
其二，她不打算無償幫助劉德凱，他是能原價買到，可那需要極好的運氣，以及長期蹲守，或者就從別人手裡高價買。
總之，無論哪條路，劉德凱都勢必要多付出些什麼，所以既然想從蘇月牙這裡走捷徑，那就留下點什麼。
恰好，蘇月牙對什麼都沒興趣，除了錢。
所以收他雙倍的價格，不過分吧？
“怎麼樣，還要預留嗎？”蘇月牙笑著問道。
劉德凱：“……”
果然！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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