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這樣,”蘇月牙有了想法,眼睛都變得亮晶晶的,“算是一個能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保證秘籍的完整性,又能讓部隊不懷疑秘籍的來源,那就是咱們來教!”
“就是說,秘籍不上交給部隊,由我們先學會,然後再教給部隊裡計程車兵,就跟教官一個意思。”陸政君幫蘇月牙整理道。
“對對對,老公懂我。”蘇月牙非常滿意陸政君的專屬翻譯。
柳玉英也同意,說道:“秘籍不交出去是最好的,畢竟月牙的安全,也非常重要。”
全家人都贊成這一點。
“那由誰提出來?”喬守言問道。
武學方面的,肯定不會是喬瀚學、蘇月牙和喬歆若,只能是柳玉英、陸政君、喬守言和喬高陽。
而喬高陽是其中武力值相對較低的那個,自然也不會是他。
“我覺得可以用媽媽的名義提出來,畢竟媽媽是師長,由她向上彙報最合適,她的職務要落實教學,也更方便,而且政君和大哥會這些招數的理由,也可以是媽媽教會的。”蘇月牙說道。
沒辦法,小心駛得萬年船。
每一次把空間的東西“拿出來”,他們都必須事先想好完整的說辭,來應對一切可能出現的懷疑,並且全家統一說辭。
這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同意。”陸政君表態。
“一樣。”喬守言點頭。
至於喬高陽,他的意見在此刻,就沒那麼重要了。
於是,柳玉英第二天就向廖軍長彙報了此事,並把自己的初步設想,說了出來。
“可以倒是可以,但前提是,得證明你這一套招數確實效果好,才有整個部隊推廣的必要性。”廖軍長說道,他做事願意革新,但同樣很穩妥。
“您放心,這一點我也想過,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我跟年輕計程車兵對練。”柳玉英自通道。
廖軍長挑眉,看向柳玉英的眼神,明顯變得不一樣了。
如果說一開始,他對柳玉英的提議只有三分興趣,那麼在她說出跟年輕士兵對練後,他的興趣就漲到了五分。
柳玉英現在已經四十多歲了,而且升到師長的位置後,也幾乎不怎麼出任務了,她基本都是在幕後指揮任務,做戰略部署,或是處理部隊裡的日常事務。
四十多歲,身體反應速度,當然沒辦法跟正年輕的兵相比。
這跟職務無關,而是身體機能決定了的,年輕的就是比年長的更能打,當然了,年長的也有經驗優勢。
不過從部隊過往的經驗來看,四十多歲的兵,跟二三十的正當年的年輕兵比起來,還是會略微弱上那麼一些。
再加上柳玉英現在更偏向幕後,所以她能打過年輕的經常練習的兵,這確實有一定的難度。
更何況,師長跟比自己職級更低的打,贏了倒是好說,輸了的話……不僅面子上掛不住,以後要管理下面計程車兵,也會有影響,畢竟部隊裡的人,都尊重強者。
就像陸政君那樣,即便只是一個團長,可是憑著兵王的稱號,許多普通士兵對他的崇拜,可一點都不比旅長師長低,這就是硬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