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正想要的,是劉德凱能閉嘴,安靜接受檢查,完事後再迅速離開。
他們之間不再有任何的牽扯,便是最好。
所以,對於這些劉德凱自顧自拋灑過來的關心,蘇月牙扮演著一個聾子和啞巴的角色,不聽不想不言。
她覺得這男人有病,並且有想出軌的跡象。
不會是以為陸政君沒了,自己應該會和他在一起吧?
有沒有點腦子啊?
沒有得到回應的劉德凱,感覺十分挫敗。
“月牙,你就這麼不願意跟我說話嗎?”劉德凱問道,聲音透露出他內心深處的不甘。
可惜,蘇月牙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直到檢查完,她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給出醫生對病人的回應。
“你的槍傷恢復得不錯,沒有什麼問題。”
一句話的功夫,東西也收拾好了。
“你可以走了。”蘇月牙說道,她並不關心接下來劉德凱要做什麼,拿著自己的東西,就往診室裡面走——
“月牙!”劉德凱喊道,瞧著蘇月牙的背影,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他說不上此刻自己是什麼想法,但不願意就這麼離開醫療部診室的心思,卻很清楚。
謝子艾雖然一直在給士兵處理傷勢,卻留了個心眼關注著蘇月牙這邊的狀況,他是沒聽見劉德凱嘴巴一張一合在說些什麼,但能看得出蘇月牙的不耐煩和不想搭理。
“看完了就走唄,怎麼,還想留下吃頓飯?”謝子艾嘲諷道。
他一向不喜歡這個人,數次見面,劉德凱也從未給他留下過任何好的印象,幾乎每次都是厭惡和鄙夷。
“跟你有關係嗎?”劉德凱下意識反駁道。
剛才蘇月牙對他的冷淡和不搭理,此刻全都發洩在了謝子艾身上。
“有啊,”謝子艾從來吊兒郎當,面對劉德凱的不客氣,他一點不怵,甚至覺得藉此由頭幹一架也不錯,反正未見得他打不過劉德凱,“你這不是在醫療部嗎?我是軍醫,你有什麼訴求可以跟我說,總纏著蘇軍醫是什麼意思?”
“劉副團長,我沒記錯的話,你妻子快生了吧?”
“蘇軍醫已婚,且正懷著孕,我想……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劉副營長心裡是有數的。”
謝子艾這話,不是提醒,而是警告。
畢竟他們全都是軍人,破壞軍婚是啥罪名,大家都清楚。
“有病!”劉德凱罵了一句,臉色漲紅地離開了。
本以為這只是一場小小的鬥嘴,殊不知,落在了其餘處理傷勢計程車兵眼裡,聽見這隻言片語,似乎就變了味道。
其中一個士兵聽出了貓膩,離開醫療部後,跟兄弟聊天就提起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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