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花都,陸政君戴著人皮面具,化名為蘇程,透過長時間的埋線,總算是接觸到了目標人物身邊的一個得力馬仔——刀疤。
這次任務的終極目標,叫做徐茂,此人在花都勢力龐大,有著盤根錯節的關係網,甚至當地都有黑色保護傘罩著他。
徐茂經營的生意牽涉甚廣,賭場、毒品、人口販賣……
什麼髒,他做什麼;什麼來錢快,他做什麼。
毫無底線可言。
想要一步登天,接近徐茂,或是找到他的犯罪證據,是不可能的,所以警方才向部隊求助,提出想要安插一名臥底去徐茂身邊蟄伏。
但徐茂此人,相當警惕,是絕不可能在路邊隨便撿一個阿貓阿狗,就帶在身邊並委以重任,所以任務艱難,且需要長時間的蟄伏,甚至可能付出一些代價。
陸政君瞭解到任務內容前期,也十分頭疼苦惱,覺得沒有頭緒。
他化名為蘇程,在花都的地下賭場待了近一個月的時間,才摸到了一點訊息。
徐茂,他一時半會是見不到的。
但通向徐茂的鑰匙,他已經找到了,並試圖接近。
地下賭場的暗室裡,蘇程被人帶進來之後,那領路人便離開。
一片黑暗中,他什麼都看不見。
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蘇程知道,這個賭場是徐茂的產業之一,他也知道在這裡,自己一個普通的賭客,是沒資格見幕後大老闆的,所以他起初只是小賭,靠著當時換身份時臨時學會的幾招小小千數,倒也能混個不輸不贏的程度。
接著,他發現了這個賭場,是歸刀疤哥管轄。
聽一些人聊天,從隻言片語中,他提取出對自己有用的資訊,發現刀疤可能不僅只管轄賭場,還幫徐茂做不少事。
於是,蘇程便把刀疤當做了接近徐茂的鑰匙。
暗室門從外面被開啟,一個臉上橫著半條刀疤的男人,咬著煙出現,黑暗中,只有那一抹猩紅是唯一的光亮。
“開燈。”刀疤身邊的小弟喊道。
驟然亮起的光,讓蘇程下意識抬手,擋了擋。
“媽的,要閃瞎老子啊?”蘇程罵道。
“還挺衝?”刀疤笑了,似乎對蘇程罵人沒有一點生氣,“聽說就是你,連贏了七天?”
原本還笑著的男人瞬間變臉,啐了一口將煙吐到地上,用腳尖碾滅,臉上最後一絲溫度也褪去,逼問蘇程。
“誰他嗎給你的膽子,敢在我的賭場出千?”刀疤問道。
蘇程一點都不慌,似乎不被威脅所影響。
“你們賭場應該有監控吧?出沒出千,看監控就行了,把我領到暗室來……怎麼,想滅口?”蘇程反問道。
“滅口又怎麼了?”刀疤再次變臉,直白地威脅,“進賭場之前,你沒打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