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心裡那個爽啊,只覺得蘇程雖然剛才反應慢了一點點,但上道啊,就這幹三瓶的架勢,已經先把其他人壓下去了。
蘇程幹了三瓶,換了徐茂一個點頭。
蘇程:“……”
要不是為了後面裝醉,誰這個喝法?
一輪酒沒敬完,徐茂唯一的動作,就是點了個頭,其餘時間只是轉轉眼珠子,接著,剛才出去那人又回來了,並且帶來了一排戴著面具的女人。
蘇程:“……”
先前見面時,刀疤就曾誇下海口,說他們玩的,可不是什麼庸脂俗粉,蘇程不解。
難道戴個面具,就清新脫俗了?
誰知道面具之下的臉孔是什麼樣的?
這一排女人風格各異,有人穿著白色調的清雅旗袍,有人穿著像晚禮服一樣的洋裝,有人穿著不知哪個學校的校服,有人穿著泳裝似的破布……
蘇程:“……”
玩得真花!
不得不承認,這樣一排女人站在面前,視覺衝擊力確實夠大,屋子裡除了徐茂,沒人不盯著這一排女人,包括蘇程——
這種時候,他不看才不對勁。
“選。”徐茂只說了一個字。
蘇程:“……”
這意思,是讓他們一群人,在這個房間裡,直接就……
他現在覺得,自己來執行任務的犧牲,不是一般的大。
硬著頭皮,蘇程選了其中穿著布料最多的那一位,也就是穿著校服的女人,他一選,便被刀疤打趣了。
“沒想到你好這一口。”刀疤眼神和語氣同樣曖昧。
蘇程內心是崩潰的,表情是堅強的,身體是僵硬的,在校服女坐過來的一瞬間,他拼命忍住自己逃竄的想法。
接著,開始再次向徐茂敬酒。
那甚至都不能算是敬酒,簡直就是在灌酒,灌自己。
一聲大哥配一瓶酒,儘量忽略掉周圍越來越混亂的場面,直到地上全都是酒瓶,他才像是終於支撐不住,“醉倒”在了沙發上。
連校服女是什麼時候摘掉了面具都不知道。
“不是,你真醉了啊?”刀疤看見睡過去的蘇程,一臉無話可說的表情,轉頭就跟大哥說,“這小子有毛病吧,愣是給自己灌醉了,這還沒開始玩呢!他真當以後隨時都有這樣的機會?”
“不過,這小子也確實是能喝,媽的這一堆瓶子,真是礙事!”
“哈哈哈……等他明兒醒了,估計得後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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