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十五年前!我跟我家人一塊去登高,然後遇到了你……”
冷映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周景闌的表情,以此來判斷自己說的話,是否符合“回憶”,同時不斷重複一些已經被周景闌提起的資訊。
比如周景闌一開始就說了那是初九,所以她就敢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出現在山上,是跟家人一起去登高。
“你想起來了?對吧,就是你,對吧?”周景闌追問。
他的態度越是在乎,冷映虹就越是想要坐實這個身份,她還得繼續套資訊。
“我把你背下山之後怎麼了?哎我怎麼突然有點迷糊了?你的腿現在沒事了吧,我看著應該是好全乎了,沒留下病根。”冷映虹說道。
周景闌表情怔愣了一下,所以這件事只有他記得嗎?
在小神女的心中,其實並不重要,所以她連他們下山之後的事情都忘記了……
“你當時說你要去找你哥哥,就先走了,讓我在路邊等我父母下山。”周景闌回答道。
冷映虹心裡咯噔一下。
哥哥?
她哪兒來的哥哥?她沒有哥哥啊!
但她倒是有個弟弟,這玩意沒法撒謊騙人,她只能強行圓過去,畢竟她弄不出一個哥哥來。
“哦,對,那時候我弟弟還沒出生呢,當時確實是我、我爸媽,還有幾個表哥一塊去登高的。”冷映虹說道。
“原來是這樣……”周景闌說道。
他並沒有察覺到不對,反而覺得哥哥變表哥不是什麼大漏洞,畢竟有時候對外稱呼表哥的時候,直接說哥哥也很正常。
“我還記得你那時候可疼了……”冷映虹說道。
既然扭了腳踝,那痛是肯定的。
“對了,你到底是怎麼認出我來的呀?”冷映虹適當地露出幾分嬌羞,慚愧道,“我都沒能認出你。”
這個可是關鍵中的關鍵,她得確認有沒有什麼屬於二人之間的“小秘密”,必須得打探清楚。
“胎記啊,”周景闌一點心眼和城府都沒有,坦白道,“我剛才看見你後脖頸上的胎記了,當時你揹著我,一直走一直走,我就一直盯著你的胎記看,就記住了。”周景闌說道。
他怕被神女誤會,覺得自己是的登徒子,連忙擺手解釋。
“我不是故意要瞎看,當時你揹著我,還讓我摟緊你脖子,我眼睛睜著就避不開會看見……”周景闌說道,都不敢直視冷映虹了。
冷映虹心裡明白了怎麼回事,且再一次確認,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對他要找的人有別樣心思。
她得抓住了。
“你緊張什麼?既然是我讓你摟緊我脖子的,那我怎麼會怪你?”冷映虹溫柔地說道。
“你沒生氣就好。”周景闌多怕他的小神女會生氣。
冷映虹察覺到,覺得自己可以利用男人對她的這種“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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