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那時候,有個姓周的營長,跟老冷家那個閨女好上了!喲,人家攀上高枝後,在咱們村那是橫著走,沒少從營長那拿好處,聽說都要結婚了,搬去帝都過日子了,你猜後來怎麼著?”
“我哪猜得著!你趕緊的,別吊胃口,這正說到關鍵處!”
“老冷他們去了帝都沒兩天,一家子灰溜溜地回來了,又過了兩天,警察直接找到咱們村裡來了!說是他們一家子詐騙,被人告了!”
“詐騙?哎喲這回是真的攤上事兒了!”
“那可不?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去詐騙人家營長,真當人家是吃素的了?要我說啊,也是老冷自己太貪心……”
“冷奇勝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媳婦死了才多久,跟那個徐芳芳就搞在一起了,把人家大影子逼得都離家了,能是什麼好人?”
“我們以前也就覺得老冷這人不厚道,不是什麼好東西,誰承想他能壞到這個程度,連違法亂紀的事情都敢做?”
“知人知面不知心喲!”
大家議論紛紛,這件事成了附近幾個村最大的談資,但凡誰出門幹活遇上了人,都得停下來聊上兩句。
冷家的名聲,徹底臭了。
一家子被帶走後,立刻就進行了訊問。
雖然是分開問話,但冷奇勝、徐芳芳和冷耀祖三人的供詞高度統一,紛紛一口咬定,欺詐的事情是冷映虹一人所為,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只以為周景闌是冷映虹正經談的物件,壓根沒往欺詐這事上想。
徐芳芳:“警察同志,你們可要查清楚啊,我閨女正值處物件的年紀,她自個說談了個軍官,還三天兩頭給咱家錢啊東西啊這些,那我怎麼想?我肯定是覺得女婿在討好丈母孃,我肯定收下的呀!”
冷奇勝:“警察同志,小年輕處物件的事,我也不好總過問,加上冷映虹又不是我親生閨女,我管不了那麼多!”
冷耀祖:“警察同志,我跟我姐的關係本來就一般,平時話都說不上幾句,她處物件的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跟來咱們村幫扶過的軍官好上了,未來姐夫給我家東西,我也沒多想!”
三人統一口徑,不管訊問的警察怎麼問,說來說去都是那一句話。
他們不知情,跟他們沒關係,所有事都是冷映虹一手操控。
而冷映虹在得知自己可能要坐牢後,已經萬念俱灰。
她是怎麼都脫不了關係的,因為是她本人跟周景闌“處物件”,她是直接參與者,撇不掉。
既然如此,冷家人人都享受到了好處,憑什麼後果讓她一個人來承擔?
不行,她得拉他們下水。
“警察同志,這件事不是我一個人乾的,當初周景闌找到我,我當天回家就把這件事告訴了爸媽,他們是知情的!”冷映虹激動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他們支援你欺騙周景闌?”
“對!”冷映虹點頭,整個人因為太激動,說話有點千言不搭後語,“我一個人怎麼騙得了他?是我爸媽說,周景闌是營長,他條件好,有錢,還是帝都人,讓我趁機抓牢他!”
“真的,我一開始根本沒有這樣的想法,都是他們一直勸我,讓我為家裡著想,為了我弟弟的將來著想,讓我抓著周景闌,趁機把我們一家人弄到帝都去!”冷映虹說道。
“你說的這些,有什麼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