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跟一個軍爺好上了?”吳秀蘭套話,她上下打量著孟縈心,心裡的酸味兒越發沖鼻。
是不一樣了。
曾經的孟縈心土了吧唧的,穿著的褲子都能短半截,而現在的她,穿戴打扮均是體面,能看得出過得很好,甚至比她好多了,吳秀蘭心裡能平衡得了?
“與你無關,你要是不想跟孟家這些人一起死,就把我放了。”孟縈心說道,她早不是當初那個她,對了,她是不是還能躲進自己的空間裡去……
就是這樣!
等沒人在柴房裡的時候,她直接進入武器空間,就等於是暫時脫身了。
然而,當她打算實施,這才發現自己手腕上那個無比熟悉的位置此刻竟然空空蕩蕩的!
沒了!
武器空間手鐲,沒了!
孟縈心不敢相信,她自從跟手鐲締結契約之後,就是從不離身,連洗澡的時候都不會取下來,平時在武器研究組的時候,會在換衣服前收好,換回衣服時,第一時間確認手鐲。
沒想到,她不過是被打暈帶走,手鐲竟然就丟了!
“放了你?那我可不敢,公公婆婆和你大哥,會殺了我的……”吳秀蘭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但說話的語氣和內容,卻一點都不可憐,“就算像你說的那樣,最後他們被軍人抓了,我也可以說我是無辜的,被迫的,但要是沒被發現,用你換來的彩禮錢,我和我兒子一樣可以享受……”
吳秀蘭這是裝都不裝了。
孟縈心:“……”
她無意與吳秀蘭打嘴仗,問道:“我手腕上的鐲子去哪兒了?”
“哦,你說你以前送我的那個鐲子啊,自然是物歸原主了,又被我拿回去了,畢竟是你曾經送我的禮物嘛,我想了想,反正你哥他們都要給你下藥了,其實你也不太需要什麼嫁妝,就別浪費了。”吳秀蘭說道。
女人嘛,就沒有嫌棄首飾多的,哪怕是不戴在身上,光是搶過來放著,吳秀蘭心裡也舒坦。
“下藥?”孟縈心覺得不可思議。
孟承福很快買了藥回來,決定速戰速決,打算這就先給孟縈心喂藥,孟縈心寧死不從,奮力掙扎。
“我不喝!”
“由不得你……”
“來幫忙摁著她,把她的嘴巴掰開!”
“我來!”
孟縈心咬緊了牙關,可她終究只有自己一個人,壓根扛不住一家子鐵了心要收拾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灌藥,感受著藥水進入自己的五臟六腑……
“呵,喝了藥,就老實點,等會藥勁上來了,你美得很!”孟承福笑得一臉猥瑣,讓人迅速反應過來是什麼藥。
“嘔——”孟縈心臉上變色,想把藥給嘔出來,可她四肢被捆著,根本無法催吐。
就在這時候,外面似乎傳來了濃煙的味道,還有人吵吵嚷嚷的聲音。
“呀,那不是老孟他們家嘛,怎麼那麼多濃煙,我看這是要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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