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鄭衝示意服務員,但他有點看不懂狀況,別說眼下這狀況不適合喝酒了,就是真喝,能要十件那麼多嗎?
但現在是蘇程說了算。
“我不想怎麼著啊……”蘇程重新靠回沙發上,一臉的隨意,“不過,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你這筆賬才能拖到明天,但不還清的話——我管誰是你爹?”
蘇程突然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到胡老三跟前,突然抓著他的下巴,又一次變臉。
“要不我幫你想個辦法,這一袋子錢,肯定是不夠的,時間再往下拖,也不行,我們也是有原則的人,茂哥最討厭說話不算話的人,正好……聽說茂哥最近有個新愛好,就是收集硬的東西,”說著,蘇程看向鄭衝,“衝子,你說,這世界上什麼東西最硬?”
鄭衝有點明白蘇程的意思了。
“人的嘴。”
“不不不……”蘇程笑著,好像真的只是在探討這個最硬的問題,“嘴巴是軟的,怎麼會硬呢?最硬的東西,是牙齒!”
“啪——”
蘇程一點沒給人喘息的機會,突然一巴掌,給胡老三人都打懵了,嘴角直接磕破,流下血絲。
“你不是喜歡拿你爹說事嗎?這樣,看在你爹的面子上,這一袋子錢,加你這一口牙,賬平了。”蘇程說道,再次繞回沙發坐下。
胡老三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怎麼都沒想到,蘇程不要他的手,也不要他的腿,更不提要命,居然要他這一口牙。
恰好,服務員搬了酒進來,一件一件碼在包廂裡,看著還算壯觀。
“程哥,喝酒。”服務員開了瓶酒,倒了一杯,恭恭敬敬地端給蘇程,卻在蘇程要碰到酒杯時,撒了……
“程哥,對不起,對不起……”服務員連聲道,趕忙用紙幫蘇程擦拭酒漬,但他的動作似乎不太對,越看越像是要往蘇程腿根處摸。
眼看著那手的位置逐漸惹火,蘇程摁住了。
“往哪兒摸呢?”
服務員嚇得發抖,一個勁的道歉,說自己沒有別的意思。
鄭衝在旁邊都看笑了。
這服務員也是個不要命的,看不出來包廂裡什麼情況,這種時候還想著勾引蘇程。
藉著搖曳晃眼的燈光,蘇程突然感覺自己手掌之下多了個東西。
“來!”蘇程突然起身。
藉著這個動作,他將手掌之下的東西塞進了褲袋裡。
“讓你送酒進來,不是喝的。”蘇程從最上面那一件酒裡拿了一瓶出來,塞到服務員手裡,讓他握緊了。
緊接著,蘇程就這麼握著服務員的手,帶著他,一把將啤酒瓶砸在了胡老三下巴和嘴唇的位置上。
“砰——”
酒瓶炸裂,酒水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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